“这辈子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我都已经是陛下的人了,陛下还要推走我?”
陆舒瑶嘟了嘟唇,那模样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她一只白如羊脂玉般的手抵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另外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小腹,故作嗔怪地说道:“孩儿,你爹不要我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叶宴臣的反应,眼中带着一丝俏皮。
“瞎说什么呢?”叶宴臣听她这么说,眉毛一蹙,本来昳丽俊美的面容此刻因为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而带上了几分气势。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仿佛在责怪她的胡言乱语。
“陛下为何老是试探我?”
陆舒瑶有些不高兴了,黑羽般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她微微低下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我对陛下的心,日月可鉴。可陛下却老拿不相干的人来试探我,是不信任我吗?”
她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叶宴臣感受到她的挣扎,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宫中人心复杂,他觉得是因为过往从未拥有过与他如此心贴心之人,所以造成了他的患得患失。
他内心也知道这样的试探十分别扭,一时无言以对。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那股莫名的醋意却始终挥之不去。
叶宴臣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然而,她的目光清澈如水,毫无躲闪。
他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软。
“朕不是不信你,”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只是朕……从未如此在意过一个人。”
陆舒瑶心中一颤,抬眸看他,眼中带着几分惊讶。
“陛下,”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臣妾心中只有您,从未有过旁人。若陛下还不信,臣妾愿以性命起誓。”
叶宴臣低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不必起誓。朕信你。”
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叶宴臣忽然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若朕现在下旨杀了谢礼文,你可会为他求情?”
陆舒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语气坚定:“陛下若要杀他,臣妾绝不会为他求情。只是……他毕竟是我姐夫,若陛下真要处置他,还请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叶宴臣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低沉:“体面的死法?他觊觎朕的妃子,还敢奢求体面?”
陆舒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怅惘:“陛下,臣妾只是觉得,若他死得太难看,大姐姐恐怕会伤心。到时候闹得太僵,我姨娘在陆府的日子不会好过。”
叶宴臣闻言,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倒是关心你大姐姐。”
陆舒瑶听出他语气中的醋意,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语气温柔:“我不关心大姐姐,但是担心姨娘。”
“陛下是臣妾心中重要的人,姨娘也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沉:“瑶儿,朕不许你心里有旁人。我也不能只是一个重要的人,而是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