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最后一句似乎意有所指,看向段胤霖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段胤霖强忍心口的怒气,默默地拽紧了拳头,努力不然自己表现出怒意。
他解释:“一个媚术都没学到五成的人,也不算合格的合欢宗弟子,至少我收她时,她是一心向道的。”
此言一出,天不经嗤笑一声,“你还真是改不掉烂好人的毛病啊,就像当年一样。”
“……”
“所以,书是不是你拿的?”
……
于此同时,冠王庙。
谢轻虞生无可恋的坐在床上,睡眼惺忪,耳边是鸡哥的聒噪。
“你说说,你来评评理,你说你那师尊是不是不讲理?
我好好跟他商量,让他一起参与我的大计划,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他不仅不听,还觉得我害他。
你说吧,他是不是不识好歹?是不是烂泥扶不上墙?
本来我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下可好,真没想到是个这么怂的……”
“好了你闭嘴啊!”
谢轻虞实在忍无可忍了,她双眼猩红,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鸡哥摁住。
因为吐槽的太投入而来不及反应的鸡哥直接被牢牢地摁住鸡脖子,谢轻虞咬着牙,恨不得当场活撕了他。
“好了,你不许再讲话了!”谢轻虞实在是受不了了,咬着牙,狠狠地将他摁在床上摩擦两下:“你都叽叽喳喳讲了一早上了,你到底有完没完!不想变成烤鸡都给我闭!嘴!”
眼见着谢轻虞嘴都快被气歪了的恐怖样子,鸡哥瞬间清醒了不少,他连忙惊恐的眼神表示“听懂了”。
谢轻虞见此,试探性的将他松开,他一蹦三尺高,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
可怕,太可怕了。
见他终于不再叽叽喳喳,谢轻虞顿时长叹一口气,世界都清静了不少。
她收拾好出门,刚路过大门口,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本来要从后门出去,超近道去后山找早起出门练剑的纪常歌的,这大早上的大家都忙着呢,应该不会有谁这么无聊。
她喊了一句,门外却没有人应答。
奇怪……
她疑惑的往门口走去,一边嘀咕着:“大早上的,谁这么有闲心,爬那么久楼梯上来?真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
想着,谢轻虞已经将门栓放下来,将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冲她露出一记笑,在看清是谢轻虞后,他笑得更开心了。
“姐姐!”顾朝明乐颠颠的喊:“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这里好……”
“嘭!”
不等他把话说完,谢轻虞毫不留恋的将门关上,也将“难找”两个字关在了门外。
这一下,把谢轻虞的瞌睡彻底吓醒了,她死死地抵住门,惊恐的嘀咕着:“他爷爷的,我一定是没睡醒,怎么看见那个傻子了?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