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常歌直译:“滚。”
众人恍然大悟。
对方不依不饶,“有没有这得进去喝过才知道,怎么?你我好歹兄弟一场,现在连喝个茶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吗?”
谢轻虞转头,眼巴巴的看向纪常歌。
“……”这次纪常歌琢磨了片刻,很肯定的回答:“这次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
谢轻虞点头。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竟然谁都不肯让步。
这还是段胤霖第一次这么强硬的态度,能让他这样的,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是真正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眼见着谁不肯让步,这么干耗着估计也不知道得耗到什么时候。
谢轻虞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随后悄咪咪的转头从另一侧离开。
几人都未曾觉察,只是担忧的站在段胤霖身侧。
旁的不说,敢一个人来冠王庙的,一定都不简单,谁不知道这里住的是谁啊?
通常来这儿的,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事相求的,另一种是来挑事的。
在冠王庙,其实多数都是第一种,今天这种情况,还真的是第一次。
就在双方都不肯退步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来了来了!开水烫!都让让嗷!”
话音落,众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谢轻虞端着刚煮好的茶水到了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两个茶杯倒上,随后回头看向站在门口一脸诧异的人。
“这位……前辈?”掂量了一下称呼,谢轻虞笑的很体面,随后标准礼仪引导,指向桌上的茶水:“您不是要喝茶吗?来,您请。”
那人好奇、疑惑又透着一丝惊讶的目光在谢轻虞身上来回游走了一圈。
原本是有点不想过去的,但是转头看向段胤霖时,段胤霖还是那副死鱼脸,他当即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迈步走向桌前。
他拂袖坐下,谢轻虞热络的凑上去问:“前辈怎么称呼?”
男人斜睨她一眼,甚至不想给她一个正眼,只道:“天。”
谢轻虞抬头,看了一眼天,又低头看他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无语的撇了撇嘴,真是好大的口气。
但当下,她也没多说什么,只面带微笑,“好的,天前辈。”
“……”男人沉默着,无语的斜睨她一眼。
谢轻虞浑不在意,只淡然的移开眼。
而事已至此,段胤霖也知道躲一定是躲不掉的了,想了想,他只能微微呼出一口气,迈步走向石桌。
不过,在这里谈,好过去屋里。
他坐下,谢轻虞便将茶水放在他面前。
“你可知道我因什么而来?”那人问。
段胤霖神色坦然:“我该知道吗?”
那人沉默,似有些顾虑的看向身侧一脸认真的听他们将的谢轻虞,谢轻虞忙回过神来,低下头,翻动这手里的茶壶盖子,四下寻找,“诶?奇怪,我的盖子呢?怎么不见了?刚才还在的。”
看得出来她很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又转头看向多的远远的几个师兄姐,在目光相互接触的一瞬间,几人迅速收回目光,强装镇定若无其事的你推我攘的离开了。
男人回眸,无奈的叹了口气,瞥了一眼身旁的谢轻虞,而后问段胤霖:“我们能单独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