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没有!”姜听澜最会的就是嘴硬,她才不会认怂!
“好,确实不用急,今晚时间还长!”
姜听澜:???不是你过于自信啊!
然而,后半夜姜听澜觉得陆知衍这人真不是过于自信,是她有眼不识泰山了!
“澜澜醒了?”
陆知衍今天没有去团里,早晨起来先把两个崽崽收拾好了,又做好了早饭,害怕两个崽崽去吵媳妇儿睡觉,吃过饭直接把崽崽送去了学校,顺便给媳妇儿请了半天假。
回来的时候又从供销社买了一点菜和肉,打算回家给媳妇儿做午饭。
他把米饭闷在锅里的时候心里记挂着没起床的人,打算悄悄上楼看看她醒了没,刚进门就看到姜听澜已经醒了。
“先喝点水?”陆知衍走过去给刚坐起来的姜听澜倒了一杯温水。
姜听澜没拒绝,虽然没有书里那种夸张要起不来的症状,她也是很累的,嗓子很干,她想一定是边疆太干燥的原因了!
喝了半杯水,她整个人也好多了,陆知衍帮她把杯子放下又把她要穿的衣服拿过来。
主打一个服务周到!伺候得无微不至!
“要我给你穿吗?”陆知衍看着一身倦劲儿的媳妇儿,说实话因为考虑到她要考试,昨晚他根本没放开,也收着力气,没想到她看起来也很累的样子。
姜听澜浑身上下就嘴硬,完全忘记了昨晚哭唧唧的求着人的样子,听到这话又有点炸毛了,看不起谁呢?
“才不用!”说完嘀咕了一句:“真以为自己一夜七次?”
“什么?”陆知衍反问。
“没什么,我说我自己就可以啦!”姜听澜嘴硬归嘴硬,也不是完全看不清形势的。
陆知衍闷笑一声,觉得自己媳妇儿口是心非这毛病是改不了了,但是他也要给自己正名。
他坐到她身旁,伸手揽住她光裸的肩膀,带着薄茧的掌心滑过她白皙的手臂。
莫名的带起一股颤栗感,姜听澜本来就觉得身上没什么劲儿,顺势就倒在了男人结实温暖的怀里,别说还真挺舒服的。
“因为你要考试了!”男人的声音从他温暖宽阔的胸腔溢出,还带着莫名的低沉的性感。
“什么意思?”姜听澜不解的问。
男人修长的手指托起她小巧的下巴,与她对视之后才继续说:“怕你受伤才收着劲儿,等你考完再一夜……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姜听澜羞恼的捂住了嘴,就说骚不过这个男人。
怎么就能顶着这么一张严肃正经的脸,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不准说啦!”
陆知衍看着姜听澜的脸瞬间染上红晕,心情好的不行,看似乖顺配合的点头:“好,以后不说,我们澜澜只喜欢少说多做的!”
一语双关的话,姜听澜毫不意外的又秒懂了另一层意思,气的伸手拧男人的腰侧的软肉,嘴里还嗔怪道:“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她可能不知道,再正经的男人在爱的人面前哪里正经得起来,更何况就只有两个的时候。
姜听澜虽然觉得陆知衍有点不正经,但是照顾人是没话说的,她感觉自己都快被当成娇贵的瓷娃娃了。
日子过得舒坦,时间就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要去文工团考试这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