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事实上也比欧华宇好,所以李国助就让他接管了长崎和安南的贸易。
他手里本身也有越南黎朝东京的朱印状,
所以接管了欧华宇的生意后,贸易范围比以前更广阔了。
在原来的历史上,由于欧华宇、李旦、颜思齐的相继离世,
竟然使张敬泉看破红尘,出家当了和尚,好像还有个化名叫吴宗元。
不过出家后他仍旧是长崎漳泉帮的长老,地位举足轻重。
在荷兰人的《热兰遮城日志》中记载李旦的同伴中有一位“隐士”,
大概就是指的出家后的张敬泉。
他一直活到1638年才去世,与欧华宇同样安葬于长崎的悟真寺。
如今,通过李国助的努力,欧华宇和廉司南都度过了1620年的大限。
这对张敬泉的命运应该不会有多少影响,毕竟他崇信佛教也是由来已久,
就算没有欧华宇、李旦、颜思齐等人的离世,他可能早晚还是会出家。
无论如何,帮助欧华宇和廉司南度过了1620年的大限,都极大的鼓舞了李国助,
坚定了他帮助李旦和颜思齐度过1625年的大限的信心。
不过现在离1625年还有四年,足够他放开手脚去干一些其他的事了,
比如搞定甜菜制糖技术。
不过船一靠岸,李国助就吃了一惊,因为停泊在金角湾里的船远远超出了往年的数量。
其中有很多船,他甚至从来都没见过,应该是属于新进股东的船只。
另一方面,金角湾西岸的市镇区也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记得20年及以前只有寥寥两三百人住在市场区,
但现在看来,竟似乎是有数千人住在那里。
“你在看什么?”来码头迎接他的林福突然问道。
李国助是乘坐荷兰商船来的,如今往来永明城的商船多了,什么来路的都有,
颜思齐不可能再听到守城军士禀报有船入港就跑出来迎接。
林福还是在城上看见李国助从一艘刚入港的荷兰商船上下来,才赶忙跑下来迎接的。
“对面的市镇区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
李国助依旧盯着金角湾对岸的市镇区,目不转睛地问道。
他没有看到林福过来迎接自己,但听声音,他就知道是林福。
“哦,他们大多都是从大明沿海的五个布政使司过来的劳工。”
林福不以为意地答道,显然他对这种新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
“劳工?还是从沿海五个布政使司过来的!”
李国助皱了皱眉,脸上似乎很快有了一丝明悟,但还是问道,
“是谁组织他们过来的?”
他就知道,穷苦劳工是不可能自发出海来这里的,肯定是有富商出资出船送他们来的。
“当然是咱们的股东啊。”
林福咧嘴一笑,
“先不说那些外国人,单是在大明,咱们的股东就已遍布沿海五个布政使司了。”
“这些劳工都是他们出钱出船,从各自所在的布政使司招募来的,加起来足有三千多人呢!”
这就有些出乎李国助的意料了,他知道荷兰人建巴达维亚城的时候,有华人承包商招募华工去协助建设。
却万万没想到,因为在平户和长崎发售股票,使众多华商成了南海边地公司的股东。
其中竟也会有人主动招募劳工过来承建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