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侧头看她,两人视线相撞,距离近的可以感受到呼吸喷洒在脸上。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见她有危险,竟没有注意分寸,抓了人家的手臂。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举止孟浪?
谢晏连忙松开手退后一步,轻咳掩饰尴尬,随后看到她手里染着血迹的匕首,心下微惊。
“你受伤了?伤在哪里?”
李晚月看着他脸色的变化,连忙摇头:“我没受伤,这血是别人的。”
“没事就好。”
李晚月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谢晏压下情绪:“等下再说,先处理眼前的事,你先把匕首收起来,免得伤了自己。”
李晚月把匕首放在躺着的人衣服上擦了擦,收了起来,手上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辣椒混合粉,她拍了拍。
沈昱气喘吁吁的刚跑上前:“晚月姑娘,你没……阿嚏……”
话还没说完,沈昱只觉得鼻子被呛着,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李晚月看了看手,歉意道:“抱歉沈东家。”
谢晏瞥了他一眼,转头向小厮清风使了个眼色。
清风立刻走到躺着哀嚎的领头男子面前,男子急忙求饶:“好汉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清风蹲下,一个手刀劈下去,领头男子顿时晕了过去。
另一边,李三栋也把和他打架的人打趴下了。
他快步走到李晚月面前:“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
“我这么厉害,当然没事了。”李三栋昂着头,除了脸颊有点淤青,没大问题。
被辣椒面呛到的两人,这会儿也缓和了些,眯着眼睛看了眼现场情况,两人相视一眼,准备悄悄溜走。
清风立刻上前拦住他们,让他们待在原地。
他返回马车拿出绳子,把几人捆蚂蚱一样,拴一条绳上了。
其中一人道:“我们可是钱员外的人,你们敢绑我们,不怕惹怒钱老爷吗?”
清风直接脱了地上躺着的人一只鞋塞那人嘴里。
谢晏看向李晚月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晚月:“就是上次你在我家看到的,我爷爷要把我许给钱老爷做妾,这些人是镇上钱员外的人,想来是不死心,要把我绑回去,让我交出方子。”
谢晏脸色更冷了,小小镇子上的员外,敢这般肆意妄为。
“这些人光天化日做这等恶行,该送去衙门,李姑娘,阿昱在县城衙门有些脸面,不如由他把这些人送去县衙,交由官府处理?”
李晚月立刻道谢:“多谢,那就有劳沈东家了。”
沈昱看向谢晏,眼里满是:我不去,我不想动,不想管。
谢晏:不,你想。
沈昱指向清风:“让清风去,清风在县衙也有些脸面。”
清风看向谢晏,谢晏点头,又低声吩咐了他几句,他快跑着租了一辆驴车,拉着一串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