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很奇怪吗?”
“当然很奇怪了。人世间有许多种关系,男女关系是很常见的一种。这种关系在警局更加的正常。你看法医室,尸检的时候,法医还要分男女吗?你看你们刑警队,难道受害者是女性,男刑警就不查了吗?”
楚隽听的似是而非,糊里糊涂。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又好像不是一回事。
半晌楚隽道:“你说得对。”
安暖欣慰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你这个提议,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楚隽道:“我可以理解。你一个姑娘家都不怕,我一个男人没什么矫情,我也可以配合。不过有些时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人知道,风言风语,对你的名誉可是有很大损伤的。”
这个年代,姑娘家没了清白,真的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那时候只怕是她和楚隽这婚,是结也要结,不结也要结了。
但在一段不心甘情愿的婚姻里,无论男女,双方都是受害者。
安暖也不会觉得楚隽是个男人,就无所谓。
“我不怕,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向浩然这事情必须处理,不然我觉得会出大事儿。”安暖咬了咬牙:“两害相权取其轻,名誉的事情暂时管不了了。”
安暖颇有种破背水一战的决绝。
顿了顿,安暖又道:“楚队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名誉很重要。如果真出了意外走漏了风声,我也不牵连你。我会把事情都担下来的。”
“哦,你要怎么担下来?”
“你就说我勾引你。”安暖大义凛然:“最多到时候准备点迷药,你就说我给你下药了,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大家都会觉得你才是受害者,就没事儿了。”
楚隽被雷得说不出来。
半晌,缓缓道:“你可真是个能做大事的人,真够狠的。”
安暖苦笑了一下。
是个下下策,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这不也是没有主意的馊主意吗?
“大不了……”安暖软绵绵往椅背上一靠:“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带着骂名离开京市,回老家去呗,总是有退路的。”
而楚隽是本地人,要在京市生活一辈子的,不能在当地社死。
翟家,也不能有这样的风言风语。
如果一定要有脏水,冲她来就好了。
此刻,安暖豪情万丈。
但是楚隽伸手,在她脑袋上一拍。
“哎呀。”
安暖没想到楚隽竟然动手偷袭,赶紧捂住脑袋。
“干什么打我?”
安暖瞪向楚隽。
“年纪不大,脑子里都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楚隽笑哼:“还说信任我,你就是这么信任我的?”
“啊?”
“啊什么?”楚隽很不满意:“我一个大男人,出了事情,让你一个女孩子去挨骂。你觉得我能干出这种事儿?”
楚隽的男子汉尊严受到了严重的蔑视和挑衅。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安暖只好说:“想想爷爷,别气着爷爷。”
“暂时没有,你这个下下策,先放在最后。”楚隽道:“我去查向浩然,当一个案子那样查。他这么反常,一定会有其他的举动。”
安暖一听,楚隽要当一个案子那么查,顿时放心了。
楚少也不靠谱,楚队必须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