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应。
这时,我又想起了孙长喜曾经说过的话。
“这白房子有时候上锁,有时候却又莫名其妙地没锁,无论上不上锁,这房子的主人都没出现过。”
为此,孙长喜他们还不止一次地进入这个白房子过。
想到这,我鼓起勇气便打开了房门。
和我想象中的不同,开门的瞬间,这白房子就有一大股灰尘从我的头顶上直扑我的面门上来。
“呸呸呸!”
我一边用手拍散着这扑面而来的灰尘,一边惊讶地打量着四周。
这白房子一看就是很久都没人住了,让我奇怪的是,刚才明明有人进来过,为什么我一开门,会有这么多灰尘!
我试探性地往里面走了走,一边走,我一边试探性地朝里面叫着。
“有人吗?”
一连喊了几声,可就是没有人回应!
直到彻底的进入房间,我这才惊奇地发现,这屋子虽然没人,但是必备的生活用品居然一样不缺,厨房里摆放着一个古老的铜脸盆,柜子里还有两个印花瓷碗,两双筷子。
可是这些东西都布满了灰尘,一看就知道这房子很久没住人了。
这架势,比我第一次看到赵德宝带我来他老宅时的那破房子还要难堪。
可我刚才赵德柱来找我之前,我明明注意到有人进来的。
难道,那人也不是这房子的主人?
可是,他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我没有多想,好奇地就往里走了走。
越往里走,就愈发印证了我的猜想。
这房子真的没人住!
这也难怪,孙长喜他们没有见过这白房子的主人!
我进了卧室,刚把卧室的门打开,又一阵灰尘迎面扑了过来。
这卧室比前面的还要恼火,这卧室像是从来没人打开过了。
开门的瞬间,一股霉臭味就直冲我的天灵盖。
卧室里摆着一张床,床头边上有一个柜子,那柜子中间有一个隔断,上面摆放着一叠发了霉的棉被。
正对着床的位置那面墙上还挂着一块有着裂痕的镜子,镜子下方一张梳妆台,和一张四角凳。
我仔细地看了看,那面镜子四周竟然是黄铜镜,看样子和款式是个有些年代的老家伙了。
我真没想到,这都啥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用这种镜子。
梳妆台上零零散散的还摆放着几个精雕细琢的圆盒子,这东西我在电视上看见过,是古代的女性用来装脂粉的盒子。
我仔细地打量着那几个脂粉盒子,越来越觉得这些是老古董,心想这东西要是拿出去应该能卖不少钱。
难道,我一夜暴富就在眼前了?
就在我幻想着终于不用再傍富婆,成为一个有钱人之际,我正看得起劲。
突然就觉得镜子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我皱起眉头贴近了一看,吓得我一哆嗦,往后连退好几步。
一直到我的背靠在墙上,我这才停了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死死地看着那面铜镜。
因为我发现………
这镜子里除了我以外,好像还有一张惨白的脸!!!
我退到墙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铜镜,突然,我又发现我的头顶上有一张人脸。
“啊~!”
我吓得差点夺门而出,仔细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塔防出轨女明星的艺术照海报。
电视上的她光彩夺目,美丽动人,可此时照片上的她面色苍白,十分的吓人。
不知道是这照片年代太久的缘故,我一看这照片,便觉得她十分的吓人。
好在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我缓和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站起身子。
说实话,这白房子里没啥可看的。
没来之前,我听孙长喜他们这么说,还觉得这房子神秘,可是现在……!
我有些失望地走出卧室,本打算离开这里,一回头,我便发现了一间被锁着的屋子。
我看了一眼,这白房子里所有的房间,也就这屋子是锁着的。
这不禁激起了我的好奇,我走到那锁着的房子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