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一下就能赶过来?真当本帝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呢?”
宋颜夕随意将骨哨塞到袖袋里,刚从小道里钻出来,就看到宋娇娇插着腰站在那儿。
“宋彩衣,你鬼鬼祟祟躲在里面干什么呢?”
“谁鬼鬼祟祟了?”
宋颜夕一甩衣袖,糊了宋娇娇一脸树粉:“我啊,就是觉得这地方曲径通幽很是舒服,故而在里面待得久了一点。”
“哎呀,什么脏东西,你离我远点儿。”
“四妹妹是在说,我脏吗?”
宋颜夕一边说,一边往宋娇娇身上靠:“可是我觉得我身上挺干净的啊,不信,你凑近些看清楚。”
“小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东西拉下去。”
眼见宋颜夕整个人都要挂在宋娇娇身上,小翠赶紧上前拉住宋颜夕,手中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朝宋颜夕手腕上刺去:“二姑娘,得罪了。”
小翠的手才刚碰到宋颜夕的胳膊,宋娇娇却忽然“哎呀”一声倒在地上。
“小翠,你竟敢推我?”
看着宋娇娇像是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小翠吓得赶紧跪倒在地:“姑娘,小翠冤枉啊,是她,一定是她推了”
“啪!”
话还没说完,小翠的脸上就多了一个手掌印。
宋颜夕慢条斯理收回手,方才还一副人畜无害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道冷芒:“区区贱婢,竟敢污蔑主子,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奴婢没有撒谎,分明就是二姑娘你”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小翠忽然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树藤缠住,差点儿喘不上气来。
当那股窒息感散去的时候,宋颜夕已经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远了。
她将手捂在心口,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村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场?
“贱婢,还不快扶本小姐起来。”
宋娇娇的呵斥声将小翠的神志拉了回来。
她着急忙慌地将宋娇娇扶起,迎面就被宋娇娇扇了两个巴掌。
小翠咬牙忍住,将脑袋低垂下去不敢再看宋娇娇。
“刚刚,可得手了?”
小翠正要答话,余光扫过地上的那带着血珠的银光时却又改口:“已经按照姑娘的吩咐,将淬了药的银针刺入二姑娘手腕上。”
“她没发现吧?”
小翠赶紧摇头:“奴婢下手的速度很快,痛感也就如蚊虫叮咬一般,二姑娘肯定发现不了。”
宋娇娇这才满意地扬起下巴。
“宋彩衣啊宋彩衣,你就得意吧。我倒要看看,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子还怎么嫁入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