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员再次向刘寡妇确认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看向身旁的年长同事,仿佛在寻求某种指引或确认。
警员们围成一圈,他们的目光在李寡妇与那具恐怖尸身之间来回游移。
其他警员们面面相觑,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仅凭身上的这些衣服,显然不够严谨,更不足以完全确认身份,因为存在衣物被调换或混淆的可能性。
这时,另一位年长的警员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在混乱中注入一丝理智:
“李女士,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仅凭衣物就确认身份确实存在风险”
“我们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有时候死者会捡到别人扔掉的衣物穿在身上,或者有些凶手为了混淆视听,故意将别人的衣物套在尸体上……”
“我们必须谨慎行事,还需要其他更确凿的证据。后续我们会尽快展开进一步的调查,寻找更多的证据来确认这具尸体的身份。”
“我确认这就是我家男人!”
李寡妇重重的点头,指着那完全不成 人形的可怖尸身嚎啕大哭。
她哭声撕心裂肺,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你们看,这衣服对得上,牙齿也对得上。”
原来,当初王军在一次意外中摔倒,撞断了半颗门牙。
由于家里没钱,他们也一直没去补牙。
而这颗断牙,却成了李寡妇辨认这具尸体身份的关键证据。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针线筐里的顶针,内侧还刻着“1972年供销社先进工作者”的字样。
法医老戴上白手套,动作缓慢的掰开尸体青灰色的嘴唇,小心翼翼撑 开尸体的口腔。
晨光中,之间断了一半的门牙泛着诡异的青灰色,牙缝里还嵌着片青苔——与水库边的苔藓一模一样。
他仔细辨别了一下,确认那牙冠上的独特磨损痕迹,确实是被撞断了半截的形状。
即使尸体经过高度腐败,牙齿仍然可以保留下来。
牙齿是人类身体中最坚硬、最耐热的部分,每颗牙的形态和排列方式都是独一无二的。
正是根据那独特的断了半颗门牙的特征,再加上身上所穿衣物,李寡妇才能从那完全看不出人形的巨人观尸体里,判断出这具尸体就是王军的。
这一发现让警方和村民们都感到震惊和悲痛。
他们纷纷表示,要尽快找到凶手,为王军讨回公道。
“是任家!肯定是任家!”
李寡妇的哭嚎撕心裂肺,声音里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虽然她心里早有预感,但看着这么可怖的尸身就在眼前,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就这样离开了人世,更无法想象他在死前究竟遭遇了什么。
她想起了和王军共同度过的那些日子,那些欢笑和泪水交织的时光。
如今王军却躺在这里,毫无生气,她怎能不心痛?
她抱着尸体哭喊着:“肯定是任家人杀的人!他们一直和建军有矛盾,肯定是他们下的毒手!我要让任家人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绝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