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初步判断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可能是在十五到三十天之间,甚至可能一个半月或者两个月之前都有可能。”
由于尸体已经呈现出巨人观状态,原本的五官在肿 胀的挤压下变得扭曲,面部特征几乎无法辨认,这使得法医暂时无法根据五官分布来判断死者的身份。
法医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灵活地操作着镊子,他夹起一片沾着青苔的布料,仔细地观察着。
这片布料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死者留下的唯一线索。
有眼尖的民兵队员突然喊道:“呀!这不是民兵训练时发给咱们队员们的绿绑腿嘛!”
这一发现如同闪电般划破了在场的沉闷气氛。
村民们站在水库边,远远地看着警方和法医忙碌的身影,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好奇。
“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会死在这里?”
“是啊,这水库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具尸体呢?”
“话说那尸体到底是成年人的还是孩子呀?怎么看着那么大一个啊?咱们村子里也没有那么大个的胖子啊……”
村民们并不懂什么是“巨人观”,只能互相猜测着尸体的身份和死因,但得到的却是更多的谜团和不安。
面对这具肿 胀的尸体和未知的身份,他们只能默默地等待着法医和警方的进一步调查。
当警员们把情况汇报给方书记时,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听闻村子里真的发生了杀人命案,方书记气得的咆哮震得搪瓷缸嗡嗡作响,“立刻把村里干部都叫过来开会!”
他深知这起案件对于村里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引发村民们的恐慌和不满。
方书记立刻召集村里的干部和治保主任开会,商讨应对之策。
会议室里,气氛异常紧张。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和担忧。
方书记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起案件性质恶劣,必须尽快查明真相,给村民们一个交代。”
方书记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同时,我们也要加强村里的治安巡逻和防范工作,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
在场的干部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起案件对于村庄的和谐稳定至关重要,必须全力以赴地配合警方进行调查。
“出了命案非同小可,这件事还是得上报县里和市厅。”
方书记说完,沾着印泥的手指刚要抓起摇把电话,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声音如同晴天霹雳,惊得晒谷场上的麻雀四处乱飞,有的甚至撞在了“备战备荒”的铁皮标语牌上。
方书记立刻沿窗眺望,只见卧牛岭方向腾起冲天的黑烟。
与此同时,晒谷场方向也传来了民兵连的哨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方书记心里莫名的心慌。
他立刻做主让警方先把尸体运回村子里,再找人人前来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