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书记和调查小组始终不畏艰难险阻,一步步接近真相的核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凡与方书记紧密合作,共同推进了调查工作。
他们继续通过暗访和调查,找到了与任家有交易往来的人,并了解了他们与任家的交易细节。
这些人中,有的是任家的亲戚,有的是任家的朋友,还有的是被任家利益所诱惑的村民。
他们与任家的交易往往涉及土地、山林等资源,而这些资源正是任家违法行为的关键所在。
通过这些人的口述和提供的线索,陈凡和方书记从纷繁复杂的线索中抽丝剥茧,逐渐拼凑出了任家利用权力或关系低价购地的完整链条,找到了任家与村子签订的购地合同以及相关的交易记录。
这些珍贵的文件,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让隐藏在背后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方书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桌上摊开着任家与村子签订的购地合同,以及一沓厚厚的交易记录。
陈凡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红漆斑驳的桌面上敲击,狩猎系统在视网膜上投射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任家贷款记录异常值87】
【土地交易价格偏离市场均值65】。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逐字逐句地审阅着每一份文件,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公社办公室的煤油灯在玻璃罩里跳动着昏黄的光,将方书记紧锁的眉头映在发黄的墙面上。
随着阅读的深 入,他的眉头也渐渐紧锁,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痛心。
经过仔细比对同类土地的市场价格,方书记发现任家购买土地的价格远低于市场价。
这一发现让他意识到,任家购地背后必然存在着非法交易,很可能涉及私下交易、权钱交易等违法行为。
这些行为不仅严重损害了村集体的利益,更是对法律的公然挑衅。
“方书记,”陈凡突然开口,惊飞了窗外偷听的麻雀,“其实,咱们可以从信用社的复写纸查起。 ”
方书记猛地抬头,搪瓷缸里的茶水溅湿了“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复写纸?查这个干嘛?”
“你不妨先看这个。”
陈凡从军绿色挎包里掏出一沓泛蓝的票据存根,边缘还沾着供销社特有的红糖渣,“任家去年申请养蜂项目的贷款,用的复写纸比公社宣传科新领的还白净。 ”
系统适时弹出放大画面:
票据上“购置蜂箱200个”的字样下,隐约透出下一张纸的“购地合同”轮廓。
方书记的钢笔尖“啪”地戳穿了稿纸,蓝黑墨水在“任大海”的签名上洇出个黑洞。
再翻开另一本从信用社档案室拿出来的文件,那文件上海弥漫着档案室里独有的樟脑丸的刺鼻气味。
“七三年四月贷款申请……”
方书记戴着白手套翻看档案文件,泛黄的纸页簌簌掉下几粒麦壳,“看这笔‘购置蜂蜡专用设备’的支出——" ”
陈凡的目光扫过积灰的方书记手上那沓文件,狩猎系统突然发出蜂鸣:【检测到篡改痕迹】。
“同期县供销社根本没进过这种设备!”他突然凑近纸面,“这印泥颜色……上层公章根本就是上周新盖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