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们费尽心思的算计我妈,后来我妈去了,你们现在就来算计我,背后使的阴招恐怕也是不计其数了……”
陈凡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以前远的我就不说了,就拿最近的说吧,这次老宅征地的补贴的事情算是一次,还有……”
“还有上次,皮货行的李老板……”
陈凡突然提高音量,从挎包抽出个胶卷盒,“他跟我说,前段时间你们二位去找他要过我的货款,说要他把属于我的钱存到你们的存折里。”
他对着煤油灯展开胶卷,显影出任大海和任小波在皮货行柜台前的背影。
背景里的日历显示1973年10月15日——正是战备粮失窃案发当日。
任大海闻言,心中大惊,讶异于陈凡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他的手突然抖得厉害,烟灰断落在炕席上,烫出个焦黑的洞。
任大海认出照片里他认出照片里自己棉鞋上沾的硫磺粉——那是供销社防蛀粮仓的特供品。
他惊讶地看着陈凡,一时语塞。
陈凡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的问道:“大舅,你说这是不是属于你们对我耍的阴招?”
一旁沉默的任小波终于开口,试图为任家挽回一些颜面:“这都没影的事儿,你都听谁说的?”
陈凡对任小波笑了笑,回应说:“当然是皮货行的李老板亲自告诉我的,否则我根本都不知道原来二位舅舅这么眼馋我的钱,居然都直接追到皮货行去讨要了!”
任大海一听是李老板透露的消息,心中更加慌乱。
他沉不住气地连连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眼馋你的钱了?我们不过是担心你自己保管不了那些钱,所以才想帮你的。”
“再说了,本来也不是我要去的,是大家伙让我和你小舅一起去的!”
此话一出,任家的一众亲戚都面色难看。
他们没想到任大海居然先自己承认了这些事,而且还把任家的一众人给拉下了水。
一时间,堂屋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陈凡看着任家亲戚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你们就是看不惯我一个没了父母的孩子独占那间老宅,眼红我独独得到了那栋老宅,现在又眼馋我赚到的钱,所以就对我各种使阴招。”
陈凡的声音在堂屋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任家亲戚们虚伪的面具。
“你们做的所有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先是想要占了我在皮货行老板那边赚的钱,然后又想方设法独占了属于我的老宅征地补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里是怎么议论我的,怎么谋划着如何从我这里榨取更多的利益。”
任家亲戚们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任小波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打圆场:“凡子啊,恐怕你是误会了,你是我们任家的外甥,我们怎么可能真的吞你的补贴呢?这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陈凡并不理会打算打亲戚牌的任小波,而是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既然如此,你们那么想要我的钱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把钱给你们。”
任小波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陈凡会说出这样的话。
任大海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急忙追问道:“啊?你在说啥?你这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