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把铁盒收回挎包,远处传来生产队上工的钟声,“而是让这些人相信我真的握有把柄,这样他们才会真的惧怕我。”
陈凡忽然扯开棉袄第三颗纽扣,露出内襟缝着的暗袋。
抽出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各地黑市行情:沈阳的工业券、上海的永久自行车票、广州的电子表……
最新一页,用红笔圈着"珠海"二字,旁边画着艘翘起船头的渔船。
陈凡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佟晓梅,“而这些东西,就是我拿捏他们的把柄。”
佟晓梅听着陈凡的讲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凡哥,你要答应我,下次一定要更加小心。”
佟晓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我不希望你为了这些事情而冒险,更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
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陈凡的行动,但她希望能够尽量减少他的风险。
陈凡看着佟晓梅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佟晓梅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与柔 软,“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多注意的。”
佟晓梅依偎在陈凡怀里,心中却有些犹豫。
她看着陈凡那粗糙而有力的双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
“凡哥,你……”
佟晓梅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犹豫着要不要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陈凡见状,便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
佟晓梅盯着陈凡看了几秒,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凡哥,你是真的打算以后一直住在山里、以打猎换钱为生吗?”
她的指尖抚过陈凡猎装上的弹孔,那是上个月追捕野猪时被树枝刮破的。
煤油灯在糊满《人民日报》的土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糊窗的化肥袋内衬被北风掀起一角。
陈凡听得出佟晓梅的画外音,知道她是在担心她和他的未来。
但他却并不着急回答她,而是反问道:“我就是一农村长大的山野村夫,我不以打猎为生,还能有什么其他谋生的手段?”
陈凡的话虽然有些自嘲,但其中却透露出一股无奈。
在这个年代,农村的生活条件艰苦,想要改变命运并不容易。
但陈凡确实不打算一直以打猎为生。他心里有着更大的梦想和计划。
但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先把经济基础打牢。
所以,他目前的想法是继续靠着“狩猎系统”这个秘密武器的加持,继续走打猎换钱的路子,尽可能地先把钱越攒越多,才会有足够的“启动资金”来支持他的想法。
看着陈凡那深邃而坚定的眼神,佟晓梅还是忍不住提议道:“比如说,经商呢?你有考虑过吗?”
她军绿棉袄领口蹭着陈凡粗粝的猎装,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硝石与兽皮混杂的气息。
陈凡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他轻轻抚摸着佟晓梅的头发,说道:“经商?那可不是我们这种山野村夫随便就能干得了的。”
“而且,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有经商头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