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放心,司徒那里我自会处理。”白黎扬唇一笑,极是自信。司徒那家伙不懂怜惜佳人,他就让他尝一次吃醋的滋味。
“可以不要叫我嫂子吗?”她轻问,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两个字令她不得不想起那个人,那个恶魔般暴烈的男人……
“好。”白黎颔首,自床边的椅中站起身,温声道,“你应该饿了吧?我让下人把热粥端进来。你的身子未愈,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吃些清淡的食物。”
“谢谢你。”她再一次道谢,疲倦地闭目。她算是遇到贵人了吗?能就此逃过一劫吗?
“你再对我说谢谢,我可要作揖还礼了。”白黎挑眉,促狭地道。
她没有睁眼,但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如果,她的夫君,是这般风趣温柔的男子,那该有多好……
看着她唇角微扬的小小弧度,白黎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欣慰。
这个女子,遭遇了这么多折磨,却并没有怨天尤人,仍在恶劣的境况下坚持着自己的清白。
她是一块璞玉,温婉淳良,却也坚韧自强。
……
时至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染红半边天空。
在王府客房的门口,两个同样高大挺拔的男子正在争执。
“司徒,你轻点声。她好不容易才安稳地睡着,你别吵醒她。”白黎压低了音量,不悦地斥道。
“白黎!”司徒焱怒吼,全然把他的话当作耳边风,“你把我的女人带回王府,现在还叫我别吵醒她?”
“谁让你固执得像头蛮牛。我不救她出来,你现在已经可以替她准备后事了。”白黎没好气地道。
“那既然她现在没事了,你做什么拦着我?”司徒焱怒瞪着他,“我的女人却住在你的府邸,这成何体统!”
“你的女人,但是你不珍惜,不如送给我吧?”白黎忽地口出放肆之语,漂亮的狭眸微眯,似是饶有兴味。
“不可能!”司徒焱的脸色沉下,语气变得冷硬,“白黎,我们十多年的交情,如今你却要为了一个女人与我翻脸?”
“我可没翻脸。”白黎戏笑,揶揄道,“我看快翻脸的人是你。”
“白黎,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白心璇?”司徒焱刚毅冷峻的脸上一片沉凝。白黎一向只爱自由,对于女色并不热衷,现在他却为了白心璇跟他开口要人,是否说明他认真了?
“是,我要。你给不给?”白黎点头,一脸认真,“司徒,你并不喜欢她,甚至是憎恶她。那么,又何必紧抓着不放手呢?”
“但是紫绛的死,还没有查出真相。白心璇仍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司徒焱紧皱眉头,他的确不想放手。
“那好吧,等事情查清楚了,我们再来谈这件事。”白黎耸了耸肩,只好稍稍妥协。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司徒焱烦躁地扬起手掌,掌风袭向房门,“我现在要带她回去,你别再拦我!”
“司徒。”白黎并没有阻止他,只悠悠然地道,“如果你又把人折腾病了,下次我就直接把人藏起来,让你找也找不到。”
司徒焱举步的脚一僵,才又重重踏下。该死的白狐狸,居然威胁他!
白黎勾唇轻笑。他并非只是随口威胁司徒。虽然他不懂也不想懂爱情为何物,但至少他知道什么叫欣赏怜惜。
白心璇的事,他是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