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一直依仗的镇海军和武军衙门,那本王就更不怕了,没有朝廷的旨意,他们要是敢来,那就是造反。
他们没那个胆,也不会为了你们几个冒那个险。”
“呵呵!,几位就好好享受本王为你们准备的午餐吧!”
楚长风冷冷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和张具正走进了审讯室。
“齐王你不得好死,啊我不要吃这个”
“啊放开我,我是府台,我是朝廷命官,你”
进了审讯室没多久,外面就响了惨叫声和哀嚎声,同时伴随着谩骂。
“熊大熊二,等下曹大人不够他们吃,就拿骂本王骂的最爽的那个,继续请他们吃。”
楚长风听到他们还敢骂自己,对着审讯室外的大牢喊道。
“好呢王爷,嘿嘿!。
来你们继续骂,等下就轮到你们了,呵呵呵!。”
“啊”
熊大说着就从曹旦身上削了片肉下来,放鸳鸯锅里涮了涮,就往易中彪嘴里塞,刚才就是这货骂王爷。
听到审讯室外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张具正心有不忍,对楚长风求情道:
“王爷,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要不我们换个方式,我再去和他们好好谈谈,现在他们应该会交代的。”
楚长风让人关上审讯室的门,然后看了眼张具正,淡淡说道:
“张老啊!,你可不能这么想。
你是没看到那些被关在矿山那些女子的惨状,那可比他们现在惨多了。
那些女子当中最小的才十三四岁,就已经怀上了孩子,被关在黑漆漆的地牢里。
还有很多死在了地牢里,直接一尸两命,发臭了都没人处理。
在矿洞的后山里,本王还看到了一个尸坑,里面有数不清的尸体,死状极惨,而且不是遍体鳞伤就是骨瘦如才。
那些矿场的背后黑手里,就有这些官员的势力。”
楚长风说完,就看着张具正的眼睛,认真问道:
“张老你现在还觉得,本王这么对他们算残忍吗?。”
“这他们真的干了这种事?”
张具正不敢置信,他是个文人,见的最惨的情况就是难民和法场砍头,哪里见过那种人间惨剧。
“哎!”楚长风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严肃地道:
“张老你虽然宦海沉浮多年,见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知道世道险恶,所以你想改变官场风气,想让百姓有条活路。
但你不知道这些人为了利益,能做出多么无下限的事来,你不知道在这些人眼里,早已不把穷人当人了。
而且你想做到你我坚持的那些,就必定会触及很多人的利益,这不是政见的不和,而是生与死的较量。
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会不则手段地和我们拼命。
要是我们还有妇人之仁,最后的结果会比上次还要惨。
上次我们只是实行摊丁入亩,动了世家豪富的部分利益。
就导致我大哥被污蔑谋反,丢了太子之位不说,还被终生圈禁,身边的追随者更是全部砍头抄家。
我母后为了保住我,而被逼的悬梁自尽,我身边的追随者同样死绝,就连本王也差点性命不保。
你的学生好友,也没少死吧!,要不是本王命大,你在士林和民间声望颇高,估计现在也已经是黄土一堆。
难道这样的教训,还不能让张老明白,我们面对的是什么吗?,难道你认为我们还能心慈手软吗?。
你觉得这次我们如果再输掉的话,还能幸运活下来吗?。
你难道想让本王再次看到身边的人,被这群为了自己利益不择手段畜牲,一个一个弄死吗?。”
楚长风看着这老头很无语,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怎么还这么圣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