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岁眨了眨眼,然后轻轻摇头:“陛下,茶水没有了,回宫再喝好吗?”
“好。”男人一口答应,什么也没说,闭目假寐。
他感觉,那杯茶水下肚后原本还有些难受的胃和模糊的脑袋都瞬间舒服了。
下马车的时候,墨玄烨偷偷用手掂了掂茶壶,而后眼里划过一抹流光,转瞬即逝。
“岁岁,你先回凤仪宫歇息,朕还要去御书房处理朝政,晚膳时再过来陪你。”他温柔地说道。
沈嘉岁答应,福了福身子:“好,臣妾在凤仪宫等着陛下!”
二人分开,沈嘉岁带着诗情和画意回了凤仪宫。
御书房。
今日处理得晚了些,弄完已经是傍晚了。
墨玄烨起身抻了抻胳膊,带着云野走出御书房。
不想,却与守在御书房门外的虞婉儿迎面碰上。
看到他出来,虞婉儿就立刻冲了过来:“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她被太医下了肚子疼的药,拉了两天人都虚脱了,昨天一天几乎都躺在床上恢复元气。
今日一大早起来,就听说陛下跟着皇后回门了。
她心里怒火难消,又嫉妒得发狂,怕找陛下被上次一样送走,特意候在御书房外。
墨玄烨避开了她,让她扑了空,皱紧眉头:“虞妃你这是做什么,要朕替你做什么主?”
“陛下,皇后娘娘让张太医给臣妾开了拉肚子的药,臣妾身体都脱水了,求陛下做主!”她委屈地告沈嘉岁的状。
“皇后娘娘虽是后宫之主,可臣妾也是妃位,她如此糟蹋臣妾的身体,陛下定要责罚她一番为臣妾做主才是啊!”
她乃国公府嫡女,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本以为陛下会为她做主,不想,墨玄烨却是轻蔑一笑。
“做主?”
“朕倒是觉得,皇后罚你罚得太轻了!”
虞婉儿眼眸瞪大:“陛下这是何意?”
“福公公,一会儿告诉张太医,再给虞妃开点药,上次的剂量不够长记性。”他冷然吩咐着。
福公公立刻应下:“是,奴才记住了。”
他抬头瞥了脸色苍白的虞婉儿一眼,心中冷笑。
现在皇后娘娘可是被陛下捧在手心里宠的,还是宫里的头一份盛宠。
这虞妃,似乎有些不太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是宫里的老人了,以前还伺候过太后一段时间,见多了这宫里的事情。
像虞妃这种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要么逆风翻盘,要么自食恶果,下场凄惨。
以虞妃的手段和脑子来说,逆风翻盘的可能,几乎为零。
虞婉儿脸色苍白,还想求情:“陛下恕罪,臣妾究竟哪里错了?”
墨玄烨看都不愿看她一眼,径直朝着凤仪宫而去。
“虞妃以下犯上,轻视和欺骗皇后,藐视宫中规矩,禁足在晨曦宫一月,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
福公公笑着对着其背影颔首:“是。”
看着脸色难看的虞婉儿,他甩了甩手里的拂尘。
道:“虞妃娘娘,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