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老婆,还我老婆……”
“你是谁?”
此时就见刘晓静全身衣服瞬间燃起火焰。
野鬼见状立刻停了下来,说道:
“我是这山林之中的野鬼,我想借用你的身体。”
野鬼说完,就直接双脚离地,飘向刘晓静,就在刘晓静闪回房间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道:
“爆炸符!”
这时就见野鬼现出人形,身上燃起熊熊烈火,看不清容貌。
紧接着一个貌美女子出现在刘晓静面前,只见她拿起一个布袋,朝着野鬼一扔,布袋变大后便把野鬼装了进去,把绳子系好后,女子对着刘晓静,抱拳大声谢罪道:
“山中野鬼已经捉到,此鬼经常上身人类,之前给您带来困扰,深表歉意,以后他再也不会来了。”
这个女子正是阿芳,而那个倒霉的野鬼就是武三郎,这一切正是飞扬编导的一出戏。因为飞扬对刘晓静有所了解,对于一个默默奉献,善良纯洁的人,清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而让误会消除最好的方式,就是看到真相。
因此一直躲在一棵大树后偷听的三人决定演一场戏,让当事人明白事情的真相。
阿芳的谈话让门外心情忐忑不安的文若虚父女俩,如释重负。当阿芳开门出来时,立刻对着父女俩抱拳道歉,然后把野鬼上身的事又说了一遍,最后向山下走去。
父女俩答谢便立即走入庭院,此时房门已被刘晓静关闭,刘晓静身上的火焰褪去后,衣服裤子也化为灰烬,不得不回去重新换上新衣。
这时就见文若虚跪倒在房门外,说道:
“小静,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可从逃跑的那一天起,我的内心又何尝不受煎熬,作为你的男人,我却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丢下你逃跑。”
文若虚闭上了眼睛,后悔当初没有选择勇敢地留下来。当他睁开眼时,接着说道:
“自从走出家乡后,我把精力全部投在工作,实现对父母的承诺,也默默下决心,以后让你过上好日子。可父母还没来得及享福,便都已离世,我是个不孝子,是个不守承诺的人,可我的内心却没有欺骗过你,至今这颗跳动的心中,都是你的身影。”
说到这里,文若虚已经流下了泪水,而房门依旧没有打开,这时文东施也跪了下来,说道:
“妈,你总说爸爸会回来的,如今他就在你身边,你为什么还不接受他呢,难道一家人团聚就这么难么。”
过了一会儿,文若虚擦了擦眼泪,跪直身体说道:
“晓静,你等了我三十五年,若虚一辈子都回报不了这份深情,余生我还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不知道还有没有三十五年,余生换我来爱你,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来这里陪伴你,就如我当初的誓言一样,永远陪伴你。”
文若虚父女俩便这样一直跪着,而在房屋内的刘晓静已经背靠房门,哭花了脸,第一次与文若虚相识的景象历历在目。此时她内心的疙瘩已经解开,只是需要个台阶下而已。
文若虚父女俩就这样跪着,一直跪到傍晚,体力不支的文若虚好几次差点歪倒,可依旧坚持跪着。
文东施没有想到母亲如此坚决,心中有些怨言,看向虚弱的父亲说道:
“爸爸,天气不早了,你也累了,咱们先回吧,明天再过来,别影响母亲休息。”
“不,爸不累,我再陪晓静一会。”
这时在屋顶和飞扬玩推火车的武三郎问道:
“月隍大人,都一下午了,她怎么还不出来?”
“我也不懂,咱们已经帮她把误会消除了,可能是别的原因吧。”
这时阿芳从房屋顶刚钻出来,就听飞扬问道:
“她到底在里面做啥呢,为啥还不出来呢,难道要让文若虚三顾茅庐么?”
阿芳叹了口气,坐下说道:
“刘晓静也很难受,一个人背靠着房门流泪。”
飞扬放下手中的牌,自言自语道:
“真想不通,既然很在乎对方,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全家团聚多好。”
“是不是星座的原因,咱们从星座入手?”
武三郎认真地说道。
“对呀,刘晓静啥星座的,阿芳你知道么?”
“你们别瞎猜了,她只是需要点时间,重新面对文若虚。”
“都一下午了,还需要啥时间呢,我看你也不懂。”
飞扬刚说完,就发现阿芳的百宝囊发出青色光芒,而此时阿芳也低头注意到了百宝囊的异样,立刻拿出莲花卷轴,自言自语道:
“难道下一个画卷要出现么?”
“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