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丽雅把刚吃在嘴里的一口羊肉喷在了碗里,笑着说:“你这是打趣闹着玩,我妈妈那么强势,她能追着我爸爸”
乜四仁说:”你爸爸下乡黄家塘村,当时是郊区蔬菜队,现在是开发新区。当时你爸爸下乡在那里。他想追你妈妈,但他又不敢,他便约了另外两位同学打你妈妈的调皮,他充当英雄救美的伎俩,被你妈妈识破看了出来,张诗不但没有反感你爸爸,认为你爸爸看得起她,只不过那些年代比较含蓄,不像现在这么开放的表白,张诗老师便很乐意的接受了你爸爸,最后你爸爸怕她假心假意。就有了你。在1977年9月恢复高考的时候,她本身要参加当年的高考。不巧的是怀上了你,等把你生下来吃够半年奶后,这才重新考入师范学院。你妈妈毕业以后,本没有留校师范学院任教,分到一所中学教书,在中学教了几年书之后,她一个同学把他调回了学院,你妈妈由此从讲师到副教授,离开师范学院前晋升了教授。后海洋大学以引进人才的形式调入海洋大学。退休后又返聘多年,现在这才回来。其实,你妈妈是爱你爸爸的,假如不爱,她可以不回来。当然,这是长辈们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妈妈能够回来,说明她是深深爱着你的爸爸,对你爸爸是痴心的。她一回来,我看见她发脾气,其实,那不是发脾气,那是正常女人的情感表现。我知道他们两个人要进行交流,要进行语言的沟通,所以我在那里感到是一个多余的人,便偷偷溜了。外人认为这是你妈妈把我吓跑的,其实,我是给你爸爸和你妈妈一个自由的空间。”
段丽雅仔细观察过爸爸和你妈妈,她们再怎么争吵,从来没有骂过人。爸爸或妈妈两个人从来没有动过手打人。他们两人吵的再厉害,从来没有摔过碗,摔过筷子,摔过东西。通过这三点证明,他们是有情感而且恩爱着。假如两个人不相爱了,他们会不顾及对方的情感,大骂,大打出手,甚至摔碗,摔盆,摔东西,这才是感情真正的破裂。
乜四仁给段丽雅讲过一个农村故事:我们小寨村有一个老头已经40多岁了,但他的媳妇只有30多岁。他动不动就把30多岁的媳妇绑在树上用扫帚打。村上人都感到这个媳妇可怜,便去把绳子解开,还批评了40多岁男人。最后的结论是年轻媳妇跪在丈夫面前,又把自己绑在树上让男人打。别人都认为这个女人是精神有问题。其实不然,这是因为年轻媳妇身体很弱,下不了地干不了重活,而男人干完重活之后总要发泄,而他发泄的最好形式就是对女人施暴。大家看着他们两人动作很大,他们用的是扫帚,没有用树枝,没有用棍棒,扫帚是打不伤人,你看着打的很痛,但扫帚软趴,对人只是一种威胁。我们仔细的观察,他并不打女人的脸,也不打他的腿,只打他的屁股,这也是爱的一种表示,这种爱的表示有些独特和让人不解而已。
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够理解她丈夫,这是因为他们从骨子里深深的爱着对方,只不过他们爱的方式太过独特。
突然,段丽雅电话响了,他一看是牟丽的:“今天忘了一件事儿。”她接起电话说:“过来和师傅吃火锅。”
牟丽说:“你现在大款了,怎么也不请我们吃个饭。”
段丽雅告诉了牟丽地址和房间号,让他赶紧过来,他们已经吃的快结束了。
这让牟丽一顿乱骂。牟丽过来把两个男孩带着。两个孩子都已经成人,大孩子个儿比乜四仁个子高。
牟丽到了后说:”好啊,你们两家吃好的,还吃独食都不叫我,是嫌弃我两个孩子来吵了闹了,饭量大了“
段丽雅赶紧让服务员天加碗加筷,自己拿过三把椅子,放在他们面前解释说:“因为前几天我恋爱失败了,就请师傅师娘来给我开导的。”
牟丽说:“你师傅教你摄影的,怎么现在又成了你的恋爱导师了?师傅又不是万能的人,他不一定什么都懂啊。”
“你还别说,师傅真是这一方面的专家。”段丽雅说。
牟丽看着两个孩子吃完,还差一点儿,段丽雅又要了两盘,一盘嫩牛肉,一盘牛肉卷,让两个孩子吃饱吃好。
两个孩子狼吞虎咽饱吃好后,便打招呼去打球了:“你们女人的事情,你们说吧,我们都嫌烦。”
牟丽说:“这两小兔崽子,动不动女人、女人的,这是你段阿姨,段阿姨还是姑娘呐。”牟丽说:“我到老太婆了,看你们怎么说都无所谓。”
孩子走了后牟丽说:“两个小兔崽子狼吞虎咽,我还没有吃饱。”
段丽雅说:“你吃什么?自己拿去。”
牟丽果然拿了一盘茼蒿,一盘小白菜。
段丽雅说:“你兔子变的,就只要青菜,不吃一点荤腥。”
牟丽说:“现在我减肥,没结婚的时候105斤,现在你们猜猜我多少斤?都1了长了20斤。怀大儿子的时候长了十斤,生二儿子时候又长了十斤。”
东舒雅说:“你不要再提两个儿子了,大儿子大学没毕业时生的,二儿子是个多崽子,差点罚款开除公职。还有脸说你两个儿子。”
牟丽说:“怎么了?我听说你们也准备再生一个二胎嘛,怎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东舒雅:“现在想生可生不出来了,年龄大了,你师傅没有那个本事了 ”。
段丽雅说:“你保养的好,又是医生,现在还可以生。”
牟丽笑笑说:“你现在生,就是和女儿抢着生了。”
乜四仁说:“我们本身是要生的,但征求父亲的意见以后,他认为既然国家规定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好,就应该响应国家号召,不要去钻国家的空子,不要多生。现在家家户户都是一个孩子,让我们不要搞特殊,不要去生第二个孩子。我们就提到牟丽就生了两个孩子,而且是两个儿子,父亲说,牟丽爸爸是局长,而我不是局长。我假如是局长,也会同意你们生两个孩子的。”
大家说说笑笑,段丽雅突然问牟丽:“现在孩子走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两个人是谁追的谁?”
这让牟丽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们两个人的事,我怎么好说?我师傅最了解的,让师傅告诉你。”
乜四仁说:“他们两个人婚姻比较特殊,特殊原因是白君追她,追得密不透风,把她和其他男人隔离开来,甚至下着茫茫大雪,白君还在家对面看着牟丽。牟丽想和别人谈恋爱,也没有机会和条件,因为她的男朋友把她和别人隔离开了。但他们两个人过的也很幸福,主要原因是她们有共同目标,共同的追求。现在各有各的事业,牟丽在中学教的书,已经是高级教师了,牟丽老公白君现在已经是镇上的副镇长了,很快就可能当上镇长。他们两个人都有共同的事业和前途。这是他们两个人婚姻成功所在。”
突然牟丽说:“师傅,我还要求你一件事情。”
乜四仁拉起了架子说:“有事先请师傅吃饭。”
牟丽说:“他可能在镇上搞下披露情了,我老感到他电话鬼鬼祟祟,当然这个鬼鬼祟祟不是说他有外遇或者有了相好的,而是他在工作方面可能出了纰漏事情,既不敢告诉我,又担惊受怕。”
东舒雅说:“你们真把师傅当做万能胶了,什么事情都让他解决,他其实就一个爱管闲事的小老头。你们不要把他当心灵鸡汤的对待。”
“哈哈,那我可不管,反正师傅你办法多。”牟丽笑着说道。
乜四仁沉思片刻后,对牟丽说:“这样吧,找个时间和白君好好聊聊,把事情坦诚地说出来,如果真是工作上的失误,那就一起想办法解决。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牟丽幻想着:白君约牟丽去了一家餐厅,诚恳地向她讲述了工作上的失误,并表示已经在想办法解决。牟丽听后并没有责怪他,反而给予了他鼓励和支持。
经过这件事后,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而白君也在牟丽的陪伴下顺利度过了这次难关……牟丽还没有从幻想中醒过来,抬头一看大厅门口,突然发现大厅里来了一几人,牟丽有些吃惊。
段丽雅吃惊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