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时,眼前这位老太太还跟着一起数落过赵凤,说她爱慕虚荣,总想着过好日子呢。
“昨天我在村口碰到了赵凤,她在绣手帕。我便上前问她怎么回事,她告诉我准备多做一些绣品卖出去,用赚来的钱给大全买药用,这样也能让你少些操劳。”
老太太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跟她比起来,我家那个懒鬼媳妇越来越让我瞧不起了。整日只知道窝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做。”
这个老妇人又讲了好几个例子来证明自己的话,比如有一次,她看到赵凤在村里免费教年轻姑娘们绣花技巧,而这些年轻姑娘也因为学到本事而对她赞不绝口。
如今人人都称赞赵凤的心地善良和勤快能干,这让老太太更加觉得自家媳妇儿的不足。
可是对于赵凤的这些夸奖和赞美,杨珍珍完全开心不起来。
相反,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毕竟自己在家里起早贪黑地忙碌,照顾一家人,做家务、煮饭。
而赵凤倒好,成天在外边装模作样,回家就知道吃喝,一点实际贡献都没有。
这样的差距让杨珍珍感到十分不平衡。
杨珍珍觉得自己真是伺候不动了,甚至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提一次分居的事情。
至少分开后,大家各过各的生活,或许还能轻松一些。
挑完水回到家之后,她开始着手做饭。
就在这时,邓阿敏真的走了进来。
原本以为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
杨珍珍急忙招呼道:“阿敏,请坐请坐。我去厨房准备晚饭,我们今晚一块吃饭吧。”
家里现在条件稍微宽裕了一些,邀请朋友来家中用餐自然也是件体面的事。
然而,邓阿敏却连忙拦住了她:“你先别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有事要说完后再赶回去。”
尽管家里只剩下了她们三人,但邓阿敏却表示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
这让杨珍珍感到非常好奇。
为了尽快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赶紧拉着邓阿敏来到了客厅坐下,希望对方能早点开口解释明白。
这时,赵凤正好从外面回来。
看见家里来了客人,她立刻主动上前递给每人一碗盘山解渴。
“要说咱这镇下面的小村庄里,还是你们盘山村生活条件比较好。今天就有三家委托我去做红娘呢,搞得我现在嗓子都说疼了。”
邓阿敏一边用手比划着说话的人数,一边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情况十分无奈。
喝了一口凉水后,邓阿敏接着说:“你说我能不生气吗?首先是许家找的我。本来许夫人派人来说自己想要重新找个伴儿,我就按着年龄合适的单身男士帮她找了一些。从村东头到村西头,我把村里的情况打听了个遍,好不容易整理出了一份名单。”
“所有工作都做好了,结果到了地方人家老太太竟然推自己孙女出来相亲!说什么年龄大点儿没关系,只要能找到人家就行了……”
邓阿敏说到这顿了一下,明显还有下文要补充,“对方可是个单身老头子,也没几年好活,怎么能把一个小丫头往火坑里推?再说,我就数落那钱家的人,如果真是给小姑娘提亲,为啥不早说清楚,偏要打着她的旗号?这样弄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却说我瞎说八道,说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找个老伴吗?
还说什么破坏了她的名声,让人把我关在里面不让我出去!”
说到这儿,邓阿敏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贝,显得很是气愤,“我当时心里那个憋屈啊,简直是说不出的难受。”
邓阿敏说话飞快,噼里啪啦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