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说我们是商业联姻,你只需要我当一个漂亮的花瓶为你事业做装饰,你不在意一个花瓶脏了还是碎了是正常的,我不怪你。”
当初,是她自己强行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捆绑在一起。
能有今天的局面,都是她自找的。
池眘盯着她的眼睛,漆黑眼眸略微泛起红,连一贯冷漠倨傲的嗓音,此时都变得有些暗哑。
“你说我只把你当成是花瓶?”
叶商商反问:“难道不是吗?我就像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高兴的,抱一抱,不高兴了,连人影都见不到。”
池眘嘲讽一笑,宠物还知道讨好主人,她呢?从来都没把他放在心上。
他逼近叶商商,叶商商被他步步紧逼,连着退到办公桌沿,退无可退了。
池眘越过她,单手撑在桌面,另只手捏着她的下颚,眯眼,黑眸里闪过危险光芒:“叶商商,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凭什么?”
叶商商无惧迎视他:“没有开始,怎么知道不合适?”
池眘低眸笑了声,再扬起眉时,眸光森寒刺骨:“大学四年不说不合适,结婚两年不说不合适,现在就不合适了?叶商商,我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吧?”
下颚传来痛意,叶商商忍着不适皱眉:“堂堂池氏太子爷,谁敢把你当成是玩意戏耍?”
池眘松了力道,弯腰,迫她抬起头,与他注视:“叶商商,收起你脑子里可笑的想法,要是让我再听到那句话,我绝不会轻饶你。”
叶商商不解:“你当时娶我的时候不是不乐意吗?现在我顺了你的意,你为什么不答应,难不成——”
她目光狐疑在他脸上逡巡:“你爱上我了?”
话落,她猛地被放开,池眘后退一步,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叶商商,你少自作多情。”
叶商商垂下眼睫,手指抹过下颚残存的灼热,眼神里短暂地闪过抹痛意,便消失不见了。
她扬起娇俏的小脸,很真诚地建议:“所以说,我们彼此放过彼此,皆大欢喜,不是吗?”
池眘薄唇微微一翘,黑眸锐利,声音含着几分森森寒意:“你错了,是你把我拖进来,现在想自己拍拍屁股走人,怎么可能?”
叶商商蹙起眉:“池眘,我不是跟你闹着玩的。”
池眘呵笑:“你把婚姻当成是一场儿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到底谁在闹着玩?”
叶商商不明白,离婚不是称了他的意,怎么突然抓着不放?
难道是因为离婚是她提的,他觉得丢脸?
她深吸口气:“如果你觉得我提不合适,那你来提,对外,你可以说是池眘甩了叶商商。”
当初是她强人所难,自以为是。
现在她尝到了苦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拨乱反正。
池眘气极反笑:“叶商商,你要是听不懂人话,我不介意给你报一个语言课,好好洗洗你的脑子。”
叶商商知道,一定是伤他自尊了。
恰逢有人敲门,她握住门把离开前转身:“放心,离婚协议我已经写好了,这两天你就能看到了。”
池眘怔愣,再抬眸,叶商商已经离去了。
无人知,在叶商商问出那句你喜欢上我时,他整颗心像被烫了下般,一阵兵荒马乱。
他也不相信,叶商商是真的要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