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朝歌气势震慑到,所有人甚至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引起她的注意。
实在是太可怕了!
朝歌站在那人形大坑旁边,轻声笑着,与之相反的是灵气所化的巴掌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降落,看样子,似乎要把陈不惊当场打成肉泥!
直到有人扑通一声跪下,“还请您饶我儿一命,他年少无知,是被人利用了!”
陈家主嘶哑着嗓音说道。
“年少无知?二十多岁的人了没有一点自我分辨能力吗?我看是他心坏透了,张口闭口就是献祭。”
季和颐冷声道,“你们陈家人既然祖传的本事大,不如陈家主你去献祭怎么样?看看你能炼出来个什么东西!”
朝歌循声看过来,云升默默收回了自己拉住师弟失败的手,在心底默默祈祷他的美貌能再次有用。
陈家主满眼痛惜的看向几乎不成人样的陈不惊,怒其不争,又舍不得丢下。
“我知道,你不是神女,我可以为你证明,这救世的责任也不会落在你身上!”
陈家主言下之意,就是用证明来换陈不惊一条小命。
说完后,没有得到回应。
陈家主脸颊微微抽动,从袖中摸出一个造型小巧精致的瓷瓶。
只有指节长,通体呈现透明的玉色,里面的液体红中带金,哪怕隔得远,都能让人感知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是我陈家传家至宝,加上刚才的条件,换不惊一条命!”
“你现在倒是大方!”人群中,韩山讥讽出声。
“儿子是你生的,女儿就不是吗?”韩山满腔怒火和替挚友的不值,“为了儿子可以付出一切,却把女儿埋在荒郊野外?”
陈家主眉头一皱,瞥了眼韩山,没怎么理睬,现在儿子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韩山见此,瞳孔中火焰灼烧的更旺。
“陈不惊那么嚣张肆意,该不会是你没有告诉他,陈家到底有多烂多脏吧?你这没心没肺的老东西,竟然还有当爹的慈心?”
陈家主:“现在这种情况,你说什么都行,怎么给陈家泼脏水都无所谓,只要不惊能留下一命,我都无所谓。”
花言巧语。
韩山嗤笑,“你以为我没凭没据,就只张着嘴说吗?”
她微微仰头,憋回即将流出的眼泪。
“其实一开始就有人说出了陈家的脏事,那天在校门口,那位玉姬前辈说了陈不惊一句——肮脏的小杂种!哈哈哈哈!”
韩山越笑越大声,“一开始我没想明白,后来查到线索后,我才知道。”
她弯下腰,直视跪在地上的陈家主双眼,一字一顿道。
“为了维持血脉天赋,你,让,至,亲,诞,育,子,嗣!”
这话一出,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韩山表情凄然。
“如遇天赋出众,可就因为是个女儿,就要承担起生育陈家下一辈的任务。”
陈家主眼底情绪翻江倒海,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
这种事也许无关之人听来骇人,可他身为亲历者,已然觉得无所谓了。
自从陈家先祖得到了神女‘遗泽’后,拥有了出众的天赋和力量,这才走到了高处,壮大家族。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却是子孙后代的天赋随着时间开始逐渐变弱。
陈家本就依仗着代代天才后嗣维持荣光,一旦实力断层,后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