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电线杆后的我愤恨地捏紧了拳。
“对…我不是张先生,抱歉,我是小刘最开始给您介绍的那位,我叫孙谨。”
“看过您的资料,您真的很符合我的审美,请您不要责怪小刘,是我擅作主张打听到您约会的时间地点的。”
“听说您害怕我不靠谱,我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咱们先接触接触,过后如果您觉得实在不合适再拒绝我好吗?”
说罢孙谨从身后变出了一大捧玫瑰,苏酥适时地做出惊讶捂嘴的动作。
“可是…我已经和张先生提前约好…”苏酥表现出为难的样子。
孙谨表示理解,指了指对面的咖啡店:
“没事的,您先和张先生见面,如果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一会结束后来那里找我,如果您觉得张先生更合适,给我发个信息就行。”
他体贴地递给苏酥名片后离开了。
和张先生见面后不出半个小时,苏酥来到了对面的咖啡馆。
我拿着杂志坐在他俩斜后方竖直了耳朵。
苏酥矜持地抿了一小口咖啡,随后不好意思地开口:
“孙先生,为了不耽误彼此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我家里比较信八字和风水,所以对男方的条件卡得会稍微比较苛刻。”
“哪方面条件?”孙谨自信笑笑,像是想不到还有什么条件能卡走他。
我也很好奇苏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酥闭了闭眼,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我爸妈要求检查男方长度、硬度和活动时长,还有产量和活性,毕竟那一块自成风水,对下一代以及家族方面的运势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苏酥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到最后细如蚊呐。
她低下了头,故意不去看孙谨的反应。
我握紧了咖啡杯努力憋笑。
孙谨好半晌没做声。
答应吧又害怕丢脸,不答应又等于告诉苏酥他不行。
毕竟是自己上赶着要求见面的,他现在属于骑虎难下。
见孙谨迟迟没有说话,苏酥难堪地拎上包起身:
“我也知道这很为难,我理解,看来咱们没有缘分。”
经过孙谨时,他拽住苏酥的手臂,艰难地笑笑:
“……也不是不可以。”
上钩了!
苏酥捂嘴作出感动的样子,在孙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向我比了个耶。
七
将孙谨带到男科医院,苏酥再次体贴开口,甚至颇有心机地改了称呼:
“孙谨哥,要不算了,这毕竟是你的隐私…”
孙谨原本有些后悔,被苏酥一激,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从进医院挂号缴费,到全部流程结束拿到检查报告,总共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苏酥紧盯着报告,眉头紧锁,孙谨在一旁嘴犟:
“毕竟是在医院,多少有点受环境影响,加上最近工作压力大,又经常熬夜,虽然不比我状态好的时候,但这已经远超我国的平均数值了……”
孙谨出来前苏酥已快速将报告拍照发给了我,看着手机里的那几项数据,我真佩服苏酥还能控制住表情。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孙谨,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孙谨心态有些崩溃:“我难道说得不对吗?”
苏酥摇摇头:“不是的,孙谨哥,只是我看了你的生辰八字,推算下来你不应该是这个表现,很明显被压制了。我猜……”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看孙谨脸色。
孙谨竟真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见苏酥不往下说,他明显有些急了:“你猜什么?我被什么压制了?”
苏酥忙摆手:“你别忘心里去,我就是个半吊子,肯定不准的,孙谨哥你一看就不是那样的人,只是这报告明显和你命里原本带的相差太大,我一时惊讶才……”
孙谨有些失去耐心,他急切想要从苏酥口里承认自己不止于此。
见孙谨不罢休,苏酥只好开口:
“从表现上看,这种情况一般是与太多女性产生交集的所带来的业力造成的,但你应该就是休息不好的缘故。”
我努力掐自己的大腿才忍住没笑,真没想到苏酥这种浑话都信口拈来,孙谨神色凝重,装作不经意问到: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会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吗?”
撞上苏酥惊讶的目光,他赶忙补充:“当然我就是好奇。”
“有是有,不过也挺玄乎的,我是不太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