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怀里的女人不说话,他又补了一句:“我这是为你好。”
江昭昭的心里难免有些伤感,都主动上赶着了,抱着自己的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只不过她只能低声的嗯一声,眼底透露出了其他的想法,伸出手探入萧宥齐的衣摆,手指灵活的剥,却被另外一只大手牢牢的抓住了。
她嘴角微微仰着,声音细细软软:“夫君,成婚这么多年,我们还未圆房。”
今晚,一定要把房给圆了,不然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她一定会非常焦虑痛苦。
江昭昭不想这样,眼底又多了几分坚定。
“昭儿,我们不能。”萧宥齐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会怀孕的。”
可这话已经敷衍不了江昭昭了,一刻也不停的贴在他的脖子上,用尽手段勾引,肆意引诱。
“事后我会喝药的,不会怀孕。”江昭昭看着她,声音也越发的娇媚起来,勾引的萧宥齐心口都在扑通的跳动着,是以前没有的。
“夫君我们成婚五年了,你爱重我、护着我,可我连一个妻子的本分都没有做到,让夫君忍了这么久,是昭儿的错、昭儿的不对。”
江昭昭一直就会用这副面孔来拿捏人,江家人她一直就是这样拿捏的,萧宥齐更是。
因为他们就吃这一套。
她的手在摸索着、在前进着,最终还是被萧宥齐摁住了。
声音多了几分难言的克制:“昭儿,我不能承担一点你处于危险之中的风险。”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圆房,如果是前几年的江昭昭一定会相信。
可现在,江婉清都已经入住外院了,她怎么还会相信枕边人的这句话呢?
江昭昭泪眼朦胧,鼻腔中瓮声瓮气:“夫君,可我爱你,想要为你分担身体忍受的痛处。”
“母亲说了,男子向来是对外发泄的,忍的久了会生病的,我不愿夫君为了我不健康。”
一切都是站在心疼萧宥齐的基础上说的。
这样的话,男人更容易接受,这也是江昭昭这几年来的惯用手段。
所以即使被婆母磋磨,但每每萧宥齐知道了之后都会来找她,将她救于水火之中。
萧宥齐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偏过头在暗夜之中能够借着月光依稀看见江昭昭脸上的轮廓。
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神,但想都不想用也知道肯定充满星星眼看着自己的。
但为什么,他心里为何对她提不起男女之间的性质。
今晚在外院时,看见江婉清穿着保守的里衣,都有一种怒火中烧想要她的感觉。
但对于江昭昭穿着这样窝在自己怀里都没有很大的冲动,为什么会这样?
萧宥齐吞咽着口水,眸光幽幽。
“昭儿,你当真想与我圆房?”萧宥齐声音不轻不重,有几分柔情蜜意在其中。
这五年来,他没有尽过丈夫的责任,也是他的不对,要不然今晚就尽了吧?
但一想到要做那件事,就有可能要怀孕,但江昭昭的身体的确是不适合生育,若是怀上了,她定然是拼了命也要生下来的。
所以萧宥齐还是不想赌,可江昭昭听见他这样说,双手又摸索着他的身体,挽着男人的脖颈,送上香吻。
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