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一怔,“大疆送来的请柬?”
“是的王爷,是一位姓冯的将军。”那亲兵小心翼翼地回道。
镇北王听后顿时怒极反笑,“好好好,当真是以为本王吃素的,居然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挑衅本王。”
“呈上来,本王倒要看看,这姓冯的想干什么。”
请柬用鎏金红绸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素笺,字迹清隽有力。
“三日后午时,望海城东门,本将愿与王爷单独会面,共商王禅世子归乡事宜。——冯木兰”
“单独会面?”镇北王将素笺揉成一团。
“这狗东西想耍什么花样?”
旁边的老将突然开口:“王爷,这冯木兰敢只带五千人偷袭八万大军,必是胆大包天之辈。他既敢发请柬,说不定真有筹码。”
“筹码?”镇北王眼神阴鸷。
然后冷冷地说道:“除了我儿的性命,他还能有什么筹码?”
老将迟疑道:“说不定……他想谈的不是世子,是望海城?”
众人都是一愣,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毕竟这打仗的最终目的,就是攻城掠地。
镇北王也沉默了。
他知道这老将说得有道理。
冯木兰要是想强攻望海城,以他的兵力自然是赢面大一些的。
但那样难免损兵折将。
如今送来请柬,多半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备马。”镇北王突然起身,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本王倒要看看,这冯木兰究竟长了几颗脑袋。”
医药营里,苏墨正给一个伤兵包扎断腿,听到帐外的动静,对周烈使了个眼色。
周烈心领神会,借口去取药,溜出去打探消息。
不多时,周烈回来,脸色凝重:“师父,镇北王要去赴冯木兰的约。”
苏墨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答应了?”
“不仅答应了,还说要单骑赴会。”周烈压低声音说道。
“刚才还听潘军医说,镇北王这是急糊涂了,明知道是鸿门宴还非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