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比他想象得冷酷,她居然可以为了正义而杀掉孩子的父亲,
有什么理由会原谅自己呢?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也无法获得她的原谅,
她现在之所以肯待在自己身边,无非是自己的强权压制,
除此之外,他输得一塌涂地。“原谅与欲望,其实并不排斥。”
他心里暗自这样想着,为此颇为得意,轻轻地转过身来,
望着白桥的背影,顿时生起磁铁般的引力,让他忍不住地靠上去。
白桥只感到他的强有力的臂弯揽在自己胸前,
胸口也有一股暖意。她逼迫自己闭上双眼,尽量不去想他,
不一会儿,她便入睡了,这是最近睡得第二甜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栋两层楼的古楼上,在金色的阳光下,
欣赏着河湾的碧波、清新的天色。这时,摩宗穿着白t恤,
缓缓地走来,从白桥的背后揽住她的细腰,他凑到她的耳边问道,
“我若不是恶人,你会选择我还是钟河?”白桥摇摇头道,
“不知道,我只能说自己更爱他多一些,也许这辈子都只爱他!”
“万秦、莱托、范君、叶镜尘、席明、霍因,这些男人呢?”
摩宗带着怒意问道。
“都有,我曾深爱过万秦,可后来无疾而终。现在,
我不知该深爱何人,但是我坦诚地告诉你,我对他们都有情,
但是绝不是那种滥情,更像是一种博爱。
也许自己还配不上这样高尚的词。”
白桥淡淡地回答,头向右侧偏移,眼底带着一份依恋靠在他的胸口。
她知晓自己在自己的梦里,但是她却不可避免地这样靠着他,
他的磁力吸引着她,同时只有在梦里,那些道德枷锁才会短暂的放下。
“我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你,若是早些遇到你,
说不定就不会。。。。。。”
摩宗后悔道。白桥则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会放弃自己的目标,
我也没那么大能耐让你放下屠刀。我在你的眼里,
不过是一件稀罕的玩具,一旦玩腻了,便毫不留情地丢掉不是么?”
摩宗笑了笑沉默起来。。。。。。
梦里,他躺在白桥的身边,俩人都躺在宗庙的主卧里,
天色朦胧,正值秋季,他透过镂空的窗棱,看到窗外火红的枫叶林,
其中有一片落到他右边的桌上。深紫色的木桌上落下的红叶,
被他收藏起来,夹进自己的书里——印加手稿。
他命令手下在屋后修建一个圆形的池子,里面灌满温热的浴水。
等一切就绪后,他便抱起白桥,与她一同滑进池子里。
他搂着白桥轻叹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你的所有?”
白桥笑道:“你不该心存妄念,谁都不能完全拥有一个人,
我也不例外,更何况我与你有着血海深仇,这份沉重的道德枷锁,
谁能够打碎呢?”摩宗苦笑道,“我为了你,
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至恶之徒!”
白桥勾起嘴角,冷冷地凝视着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难以亲近。
“那。。。就让我在梦境里,完全地拥有你的身体吧。。。。。。”
摩宗眼神迷离地说着,他极致的温柔与性感,完全地摄中白桥的心房,
在温热的圆形池子里,枫叶林里,雾气氤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