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他更困惑起来,他追问道,
“那你有经过那条悲慈桥么?还有那里的盐村?”
他提及盐村时伸手指了指村落的位置,就处于他们的斜后方五百米远。
女孩摇摇头答道:“并没有,我是从左边的水坝位置逃来的,
悲慈桥我可不敢去,恐高!”
莱托顿时回忆起那些残留在桥上、门把手上未干的血迹,
只觉十分蹊跷。他猜测这个人就是受伤的白桥,而且她离自己并不远。
他带着手下折回盐村,丢下女孩独自回村。
尽管他的手下垂涎于女孩的身体,
但他们并不敢这样做。谁也不能耽误莱托找自己的女人,
否则就被一枪爆头,这是必然的,所以谁都不敢惹他。
莱托顶着骄阳,飞快地跑向盐村的工坊,猛地推开木门,
吱呀一声,像极了乌鸦的叫唤。他冲进堆满盐花、卤水的工坊里,
拼命地寻找着线索,可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柜子、床底、坛子等都找了,
他不死心地亲自找了一遍,最后掀开垂下的条纹床单,
地砖上的灰尘积攒一层,奇怪的是出现一些搬动坛子的痕迹,
细微不易察觉,他立即明白这极有可能是白桥的藏身之地。
他从床底退回来,大喊道,
“她跑了,快去找她!”他们即刻往山林方向逃去。
白桥踉跄地跑着,手掌以及前臂都有伤口,手心被割到的裂口钻心的疼,
她边走边嘶嘶的呻吟着。苍翠的野林里,
泡桐树、玫瑰树、金银花树等次第开放,
香气浓郁,令她有种误入仙境的错觉。不过,她来不及欣赏这些鲜花,
必须尽快摆脱掉他们才行。走着走着,她居然走到一处断崖,
这里没有别的出口,必须得依靠藤蔓才能顺利下去。
她拉动灰绿色的藤蔓,使劲地往外扯了一下,检验下它的牢固性,
她又蹲下来,伸手抚摸了一下崖壁岩石的脆性,相对稳固,
可以大胆地借助藤蔓,爬下去。一时半会地,他们也找不过来。
她赶忙将藤蔓的尾端缠了几圈在腰上,然后双手死死地拽住藤蔓,
一点点地降落下去。她的手心里渗出鲜血,
稍稍的磨蹭就产生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咬紧牙关降下去,直到稳稳地落地,才长舒一口气。
她一圈又一圈地解开缠绕在腰间的藤蔓,在解开最后一圈藤蔓时,
她忽然听到脚步窸窸窣窣的声音,预感到他的来临。
她正要转身逃开,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莱托激动地喊道,
“白桥!别走!”白桥不敢回头,莱托坚持道,“别遮掩了,
我知道是你对么?你一个人逃出来,就不想想我们的孩子么?”
白桥转过身,抬起头看他说道:“我不想待在那个地方一直烂下去,
你觉得他会放过我的孩子么?”她狠狠地瞪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并激动地震颤着,嘴角略带得意地扬了扬,
随即利落地转身,头也不回地逃离此处。
莱托见状焦急万分,他甚至有些犹豫捉她回去,可是他又不想放走她。
他打算带白桥回去,然后找机会扳倒摩宗,否则他无胜算得到她。
“走!继续追!”莱托厉声命令手下,他自己率先拉起一根藤蔓,
准备借助它下去。。。。。。白桥逃进树林里,没走多远就冲出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