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具露出森森的白骨。她捂住口鼻,忍不住要呕吐,
没走几步路,便朝着路边的杂草里狠狠地吐起来,再加之孕吐,
她的胃里已经清空了,吐完后,
一阵强烈的饥饿席卷而来,在她的胃里翻江倒海。
若是村落里有食物或者是家禽就好,
她真得想好好吃一顿,现在她的食量可是两人份的。
她有些踉跄地站起身,坚持地爬上去,
只见村落里都是黄色的泥土以及灰黑的茅草搭成的土房,
有的房子被雨水都冲塌了,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厨房还残留一丝烟火气息,
挂在柱子上的腊肉、腊肠飘逸出香味,
供桌上的香烛、檀香的芳香、夹杂着尘土的霉味等,
都是她熟悉的。在她小时候,对于这些她司空见惯,
有时候会不屑一顾,对当时的她来说,能够摆脱这样的底层生活,
才是她最该追求的。可她心底里知晓,
自己无法割舍这样贫穷、质朴的生活记忆,
这种气味已经融入她的血液里,组建了她的基因编码,
不管未来她的生活发展得如何奢华,
这份纯真、质朴、接地气、烟火气,
都将伴随她度过余生。她追求的不是奢华、高贵无比的生活,
而是绝对的自由、自在,当然她不会无理地追求自由,
只是这是她最看重的部分。无论摩宗会给她多么奢华、崇高的生活,
她都不屑一顾,绝对的自由,
或者说她理想中的自由,才是她最想得到的。
鸡笼里、猪圈里、牛棚里的家禽都不见踪迹,
她只好往菜地里拔点小白菜以及小葱,
混合着厨房里的面做个煎饼,吃起来挺不错的。夜幕来临,
怕黑的她早早地点起蜡烛,将门闩插上,拉起积满灰尘的窗帘,
扬起的浮灰一不小心就呛到了她。她走到衣柜跟前,
紫红的木制衣柜上画着斑驳的牡丹花,绿叶也掉了色彩,
但是依旧是美的。伸手捏住银色的半月形把儿,不费力地往外一拉,
吱呀一声,她看到里面一些旧的衣服。其中有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子,
看起来有点旗袍的领子,但是裙摆则非开叉的,她忍不住试了下,
尺码大了点,但是这个正好可以孕期穿,算是意外之喜。
她躺在床上,伸手拿起床边的相框,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身上穿着就是这件蓝色的新式旗袍。白桥拉开床头柜,
里面有一个相册集,收集了她与家人的照片,
上面记录着女主人的婚姻以及家庭生活。
前面是她在旅游途中的各种照片,后来就是怀孕、生子、养育孩子,
逐渐变老的过程。截止到末世发生的那一年,
照片上的她已经离婚一年,这在扉页上有。
而照片上显示,在她婚后七年,出现一张她孩子的黑白照,
她回忆相册的扉页上写着,“悼念吾儿,恨别离。”
由此知晓女主人的儿子离世了,
此后仅有一张悲慈河的相片(照片上的一块石碑写有“悲慈河”),旁的再无。
她想起这里离悲慈河很近,大概就一公里左右,明日一早就去看看,
穿过崇国的母亲河——悲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