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时宁拎着重重的皮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急忙迎了上去。
“哎,同学,你是叫时宁吗?”
“对,我是,请问你是谁啊?”时宁没有见过张蔓,并不认识她。
“哦,是这样的。我替许诺过来给你传个话儿,她说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说。”
“重要的事?和我说?”时宁很是纳闷,他回头看了一眼,指了指身后的教学楼,“她不是在里面结业考试呢?”
张蔓一愣,还考试?
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打听清楚。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刻说道:“对,就是因为她考试没有办法和你直接说,所以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时宁半信半疑:“她找我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对了,这把钥匙给你。”张蔓从兜里摸出来了招待所的钥匙给他留了个地址,“她说让你去这儿等她,还说让我把话一定要带到。这件事非常重要,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尽管时宁感觉这作风一点都不像是许诺,但是,他还是接过来了钥匙。
“她大概什么时间来?”
张蔓脑袋里飞快想了一下:“得上午考完试,所以让你先在这儿休息会儿。”
“好。”时宁收下了那钥匙,拎起箱子就要走。
刚走出两步,他忽然想起来刚才这个女人一直还未回答他刚才的话:“冒昧的问一句,你是许诺的什么人吗?”
“我是许诺的弟妹。我们都在军区大院里住着,我大哥是陆沉,目前正在参加高级指挥官的培训呢 呢。怎么?你还怕我骗你不成?”张蔓笑着说道,“我嫂子说了,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替她挡了刀的。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时宁仍然有些不放心,又多问了一句:“既然是这样,那你知道许诺的婆婆叫什么吗”
“程婉英。”
“不是这个。”时宁说的不是这个,“她跟我说陆沉的亲生母亲不是这个程……”
不等时宁的话说完,张蔓立刻道:“秦华韵。他是陆沉大哥的亲妈,早些年和我公公离婚了,然后就走了。”
听到这儿,时宁这才放下心来。
能够知道许诺这么多事情的人,应该是她的家里人。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你想问就尽管问,我都告诉你。我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就连她身上几颗痣在哪儿长得我清楚。”
时宁笑了起来:“那倒是不用了,我信你就是。”
“好。”张蔓笑着点了点头。
时宁走后不久,许诺的考试就结束了。
张蔓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进了校门去。
往常学校里管理的比较严格,今天是因为放假,有很多外来的人来学校接孩子、朋友、所以,今天可以进出校门。
张蔓知道这个时间许诺一定会去食堂打饭,她就打听下食堂的位置就直奔那边去等她了。
许诺和人结伴走到了食堂门口,正要进去吃饭,却听到有人喊她。
“大嫂!”
这声音很熟悉,像是张蔓的声音,她循声望去,竟然真的看见了张蔓站在食堂旁边光秃秃的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