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的茶摊,同样的黑水军,以及那个丢了石头的小孩子。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了一句:“觉得不好,就杀了吧!”
想了想,南屿又说:“对了,别弄脏了人家的院子。”
莫正要动手。
两夫妻脑袋上举着一个竹篓。
怯弱的说:“是黑水军的话,死在哪儿都可以。”
“一个人头可以换一两银子。”
这哪儿是麻烦,简直是钱啊!
檐角铜铃轻晃,黑水军统领涨红着脸,脖颈青筋暴起,腰间佩刀撞出哐当声响。
他怒目圆睁,唾沫混着酒气喷溅而出。
“你们这些刁民!从来只有我们黑水军欺负别人,哪轮得到别人欺负我们!”
身后士兵轰然应和,弯刀出鞘半寸,泛着森冷寒光。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掠过廊下灯笼。
莫的衣角扫过廊柱,指节与空气摩擦出破风声,扣住最近士兵咽喉。
那士兵瞳孔骤缩,未及惨叫便瘫软在地。
寒光炸裂,莫掌缘如刃,接连劈向众人脖颈,每一击都带起破空锐响。
血珠飞溅在青石板上。
不过片刻,院子里横七竖八倒满尸体。
黑水军统领瞪大双眼,喉间插着半截断刃,满脸惊愕。
角落里的夫妻紧握着手,妻子脸颊潮红,丈夫眼中闪烁狂喜。
两人抢着上前,丈夫甩了甩沾血抹布。
声音颤抖:“客官放心歇着!这儿的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妻子忙着拖尸体,嘴里念叨“别脏了客官的眼”。
院子里面,血腥味很重。
南屿懒得呆在里面,回到房间。
回去的时候,少女已经醒来,正站在窗户边缘。
看着南屿,她有些颤抖。
随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姐姐,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南屿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只是这一次,她也不再推脱。
只是说:“醒了就好,自便!”
少女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对方明明一而再的出手救她,又怎么会不管她。
琢磨不透南屿的想法,少女睁着一下。
依旧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
她爱跪就跪,南屿也不拦着。
“姐姐,外面那个人,是您的手下吗?”
南屿不回答。
少女吃瘪,狠狠咬了咬下唇,依旧不放弃。
继续说道:“你们应该是修行者,也不缺钱,对吗?”
南屿挑眉,奉劝一句:“我们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和你,没关系。”
少女觉得有点噎得慌。
却还是鼓足勇气继续说:“黑水军是叛军,不得进城。”
“对于这种溜进城的黑水军,通常悬赏都很高。”
“通知护城军,就能拿到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