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张东一拍惊堂木,目光如炬,直视钱青闻:“就算你爹是钱得春又如何?他若胆敢包庇你,本官连他一块抓!”
“还愣着干什么?杖三十!”话音落下,衙役立刻将钱青闻按在地上,水火棍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啪!”
“啊~”钱青闻惨叫连连,他的修为被工部特制的枷锁压制,无法用才气护体,每一棍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他身上。
“张东!我爹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摘乌纱帽吧!”
“啊!你敢打老子!老子是青衫书院的读书人!”
“你姥姥的!”
钱青闻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县衙,许多旁观的百姓和衙役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气。
这可是第一次有读书人,在县衙里受到如此对待!
“张大人不畏强权,真是百姓之福!”林回看着张东,心中生出敬意。
衙门外。
“张大人……真猛!”
“林学士更厉害!他连读书人都敢抓!”
“读书人为普通人出头,这可是头一遭啊!林学士真是个人物!”
衙门后院,众人议论纷纷。
一间被严密保护的房间里,张晓艳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整个人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老爷、娃儿……县令大人和林学士已经把那个畜生抓起来了,你们在天之灵好好看着!”
“艳儿好想你们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衙役的声音:“小艳姑娘,大人请你到正堂辨认凶手!”
“好!好!”张晓艳擦干眼泪,站起身,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跟着衙役朝正堂走去。
然而,走了一段路后,张晓艳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大人,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那衙役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声音阴冷:“怎么会走错?死路不就是往这边走吗?”
张晓艳浑身一颤,转身就要逃跑。
“跑?你能跑哪儿去?咱们都是为书院老爷办事的,这活儿得办得漂亮!”
那衙役话音刚落,几名身穿衙役服的人从角落中走出来,拿着绳子直接套住了张晓艳的脖子。
“救命!呜呜!”
张晓艳的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被强行塞进一口木箱中。
“抬出衙门,直接杀了分尸!”一名衙役狞笑着下令。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枚木箱上的钢钉突然飞出,直接洞穿了他的眉心。
“谁!”其他的衙役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