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漂亮的像是个瓷娃娃。

但那双眼眸之中蕴含的恐怖神色跟这张可爱的瓷娃娃面孔完全不匹配。

在其目光所及之处，是太初神树之下，那里尸骨累累，在万千神之尸骨间，还有道虚影。

定睛去看，如果方新在这里的话，肯定能认出来，那道身影竟然是之前在凤鸣寺碰到过的感知系强者春风婆婆。

此刻的春风婆婆伤痕累累，本就透明的身躯此刻更加透明，像是风中残烛，感觉随时随地都会消散在这个世界上。

在她旁边的诸多尸体之间，还有狐狸的尸体，此刻的狐狸尸体干瘪腐烂，七窍流血，那双眼睛之中充斥着鲜血与恐惧，似乎是在生命的尽头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女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根糖葫芦，咔嚓咔嚓的吃着糖葫芦，猛然去看会觉得可爱童真，但仔细去看只会觉得遍体生寒，恐怖阴冷，女童看着春风婆婆，“你看到了什么？”

春风婆婆身体微微颤抖，那双水色的眸子看着老妪的方向。

“我看到了光！”

女童冷笑道，“瞎子是看不到光的！”

“看世界，不见得非得用眼睛，心也可以看到！”

女童咔嚓咔嚓吃着糖葫芦。

“哦！那你的心看到了什么样子的光？”

春风婆婆露出个虚弱的笑容，“你在怕什么？”

“怕？我是这天地之间，口含天宪，应承天道的神，为什么会怕？”

春风婆婆身体微微晃动，像是风中烛火，看起来更加虚弱了些，但太初神树总是给祂渡入些能量让其保持着化作飞灰跟继续存在之间，像是吊着口气，不让她好好活着，也不会让她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去死了。

“那你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

女童冷声道，“我只是想让我的学生看看，我跟他，到底谁对谁错！”

春风婆婆平静的看着女童的方向，“从你跟祂争对错的那瞬间开始，你就输了。”

女童咔嚓咔嚓的吃着糖葫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哦，忘了你是个瞎子，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