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又学了房中术,还习得了一手好的按摩手法。
能够让男人在她的手中飘飘欲仙,从此以后再也看不上其他的女人。
萧迟即便是太子,但也不过是一个男人。
只要是男人,她就能够抓住他的弱点,走到他的内心。
“够了。”
水中的萧迟突然一句话,让沈南枝停下了手中按摩的动作。
下一秒,萧迟腾出了一只手臂,将她整个人拽在了浴桶里。
顿时,屏风内水花四溅。
沈南枝的手臂就在萧迟手掌的禁锢中,无法逃脱。
“殿下……”
沈南枝的脸色发白,不知是不是被吓得。
萧迟一把将她拉扯到了怀里。
热水已经浸湿了沈南枝的衣衫,女子曼妙的身姿也已经凸显。
萧迟沉声说道:“你应该知道,你若不怀孕,母后便不会解了太子妃的禁足。”
“殿下,妾身知道殿下与太子妃姐姐情深义重,可妾身……不愿做那个毁了殿下誓言的人。”
提到誓言,萧迟的眸子沉了下去。
他早已答应过苏晴,一辈子只有苏晴一个人。
绝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
这是他的承诺,如今却成为了他的禁锢。
沈南枝与萧迟拉开了距离,低声说:“妾身虽然不愿毁了殿下的誓言,但妾身很愿意为殿下解忧,若是殿下要妾身假孕……妾身也愿意。”
闻言,萧迟怔然了片刻。
假孕?
那就是欺君,是死罪。
沈南枝,竟愿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吗?
“你想清楚了?”
“妾身……想清楚了。”
看着眼前一脸恭谨柔顺的沈南枝,萧迟本应该高兴。
因为沈南枝愿意帮他解困。
但是一想到沈南枝宁愿假孕,都不愿意与他发生关系,萧迟又觉得心里憋闷。
“你这么做,是为了秦铮?”
萧迟的声音冷了几分,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质问。
分明他有苏晴就已经够了,他却在乎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心系他人。
沈南枝疑惑的抬头,问:“殿下,妾身不明白,这与秦将军有什么关系?”
“你出嫁前,秦铮来找过孤,他让孤好好对你,甚至不惜用剑抵在孤的面前。”
萧迟说这些的时候,话里竟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妒意。
沈南枝低着头,没有说话。
看着沈南枝默认的样子,萧迟越发沉闷。
果然是为了秦铮吗?
萧迟冷漠的说道:“你放心,孤绝不会亏待了你,你假孕过后,母后就会解了小晴的禁足,再过几个月,孤会安排你小产,不会让你有欺君之罪。”
“是……”
沈南枝垂眸。
因为刚才的插曲,萧迟也已经失去了沐浴的兴致。
萧迟起身离开后。
沈南枝才从浴桶中走了出来。
她有些窘迫的说:“殿下,妾身的衣服……都湿了。”
沈南枝浑身都已经湿透。
内外殿只有珠帘隔着,唯独能蔽体的就只有一架屏风。
萧迟意识到刚才是他唐突。
最后,他只能沉声道:“你换吧,孤不看。”
沈南枝怯怯的点了点头,她回到屏风后褪去了衣衫。
可站在屏风前的萧迟,却不自觉的望向了屏风上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