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蓉想事情的时候会习惯性咬筷子。
她之前其实想过这个问题。
但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住哪里都行,她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大姑娘,还要故意拿乔一番。
再说也没啥必要。
订婚后再一个月他们就结婚了。
而且住江家挺舒服的,他们家人打麻将技术不高,又很喜欢打。
又菜又爱玩。
“我想住你家里,江师长的意思呢?”
她也礼貌询问道。
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江骋勾起的唇角简直想压都压不下去。
“也是你家。”
是他们的家。
“嗯,那等会我去跟我妈说一声。”
“我来说。”
江骋觉得这件事,他开口比较合适。
两人敬完酒后,特意去跟司父司母说了这件事。
两老没什么意见,反正只要女儿愿意就行。
再说,黎萱跟沈澜那两个不是东西的玩意总搞事情,女儿住到军属大院最让他们放心。
“江骋,”司母看着自己的女儿满眼都是不放心,“你一定要对我的女儿好啊。”
她可怜的女儿,最好的年华被那两个人渣给毁了。
如今,她只希望女儿这次的婚姻能够顺遂和美。
“妈,您放心。”
江骋郑重许诺,“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我们相信你。”
司父相信一个军人的承诺。
订婚结束后,司蓉就坐到了江骋的车上,吉普车朝着江家驶去。
路两旁的风景迅速倒退,司蓉的脑袋慢慢靠在窗户上,她想,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开始自己的第二段婚姻了。
从她这个方向看过去,江骋侧颜十分优越,想起他那句‘可以吗’司蓉又觉得自己新开启的这段婚姻大概会挺有意思的。
她该开心才对。
人这一辈子,总是要往前往前走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至于总是缅怀过去。
埋怨那个过去蠢出天际的自己。
……
沈苑在家里等的焦急。
昨晚黎萱跟那个男人的谋算被她听到,当即她就把司蓉身上隐蔽的胎记说出去了。
为的就是报复司蓉。
司蓉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司家千金,若是在订婚宴上被人当众说出身上隐秘部位的胎记,一定会很下不来台吧。
活该!
这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是她抛弃自己,对自己不管不问的报应。
如果,她还是从前那个被司蓉爱着的沈苑,那她的人生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轻轻抚摸着。
“你放心,妈妈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要让司蓉跟黎萱看看,一个真正的母亲是怎么样的。
母爱是想收便能收回的吗?
门响了,沈苑迅速跑过去看,回来的却不是黎萱,而是多日不归家的沈驰。
沈苑正要回屋,就被沈驰给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