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我根本没有杀他的意思,只是要表现得足够强大,强大到令他心畏,不过让他这样的人心畏确实不容易,而且我也没想到这几年他的实力到了如此地步,我胜得并不象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轻松,我是全力而为了。”
解去绷带的双臂红肿,那是被松真之的晃打打出来的,陈大富从后视镜中看见徐天宇特意举起来的双臂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想想事已至此发火也无济于事,火气也就渐渐平复了下去。
冷静下来的陈大富想到另一件事上,讥讽说道:“你以为包成个粽子卓嵘就查不出你的来历?”
徐天宇嗤笑一声:“别说松真之不太可能会说,就算是说了又怎么样?我没打算刻意去瞒,绑绷带实在是迫不得已。”
“什么意思?”陈大富疑惑问道。
“这是我领悟透力的方法,这些年一直没能完全琢磨透彻,所以想出这么个方法来,利用外在的压力感悟发力时肌肉的每一分变化,等哪一天你看到我没再缠绷带了,说明我是真正完全掌握了那种力量。”
陈大富恍然大悟地“哈哈”两声:“有你的!等等,等等,还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什么事?”
“你对松真之说什么一山还有一山高那些个玩意,是什么意思?”
徐天宇反问:“能有什么意思?”
“操!没意思?”
“唉!私心啊!就是让他误入歧途罢了!当他真走到成为黑拳王那一天,当他真的用拳头把我杀死,他也就会觉得真的天下无敌,一个眼中没有别人的人是狂妄无知的,终不会有好下场。”
陈大富听着百感交集:“不用想得那么远吧?”他瞥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风逸,心说:“你不是还有一个义子吗?松真之不一定就会有机会再站到你的面前。”
从进入房间观看松真之和徐天宇的对战到离开,风逸就没说过话,黑瞳很是深遂地盯着虚渺之处,风逸不说话,陈大富和徐天宇也都不主动找他搭腔。
等到陈大富和徐天宇又胡乱侃了几句不再说话后,风逸忽地开口问道:“松真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头没有转动,也不知对着谁发问。
陈大富没主动搭腔,全神贯注开着车。
有几秒钟的功夫,徐天宇才回答道:“冷漠、高傲、心机深沉、毒辣……他是个典型为黑拳而生的人,会是一个不可一世的人物。”
“他比我够胆量!”风逸沉思许久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其实有很多时候我也想像他那样正面和你打一场,可我始终没有提出来,缺乏像他那样的勇气和狠气。”
徐天宇没有评议这个问题,只是在心里说道:“你我之间永远不可能正式较量,这是注定的,哪怕你有勇气提出来,我却没有勇气对你挥出拳头。”
……
……
车刚刚进入市中心,陈大富的一个手机响了,看了眼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还是外地的。
“奇了,这圈子里有个陌生的家伙找我。”
陈大富没有立即接,而是从后视镜里去看徐天宇。
“看我做什么,你能不接吗?”徐天宇淡淡说道。
陈大富摇摇头,接通。
“恭喜啊陈老板,拥有如此出色的一名拳手……”
声音极为陌生,陈大富确定不认识,但声音中隐隐透出位高权重的语气,他很是小心地问:“您是谁啊?”
“呵呵,陈老板刚刚入行还不知道在下,在下是你们这块的片区经理李子荣啊,我从监理萧亚军那里拿到的电话,很是冒昧地和您通话,还请见谅啊。”
陈大富吃惊地张大嘴,片区经理?他自然知道这四字的份量,华中黑拳运行机制里的最上位掌权者,一句话就能让整个湖北震上一震的大人物,但是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亲自找上自己,而且语气还如此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