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觉得互相攀比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还是应当放平心态的。”
二皇子什么也没说,但太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又怎能完全不知呢?
“皇兄的心态一般人倒是比不得呢,看来我也有许多需要与皇兄学习的地方。”
二人没说太多,但心底里都有着各自的算计。
打从太子这出来后,二皇子的人便吩咐着自己的手下。
“南源那一带的人都打点好了吗?”
手下人立刻答允着。
“都已经按照您所说的去做了,绝不会有半点差池的。”
二皇子点点头,就坐在马车上,这路上恰好碰见了李明阳离去的队伍。
二皇子也仅仅是远远的瞧着,嘴上是一个字也没说。
楚鹤迁是个怪人,教出的徒弟也是。
李明阳大概也是继承了他夫子的志愿,一门心思的想要做些实事呢。
“哼,这样的人想毁掉未免太简单了些。”
只要将他心中所坚持的一切全部推倒,他心头的高强竟然已经不复存在了。
年仅十岁便高中状元郎,却在十二岁时做了个碌碌无为,忙活了一年,也没折腾出什么风浪来的安抚使。
这样的消息若是传出去,皇上定会死心。
到时这改善南源做工作自然还会落实在别人的头上。
自己得不了的,也绝不能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二皇子想着放下了向外张望的帘子:“回去吧。”
而李明阳自然也是远远的瞧见了二皇子的身影。
对此李明阳什么也没说,只是叮嘱着自家人路上要多加小心。
此一去路上至少要折腾个六七天的光景。
再加上尚未开春,风大路滑,雪花还没融化呢,这慢下来就要快十天了。
李明阳一路顺着官道在走,又有人一路护送着,好歹是没受什么苦难。
临近一处驿站时,李明阳特地下了车来,几步便来到了路旁,竟发现这路上的雪几乎消融了大半。
“你们这儿的天气暖的就这么快。”
李明阳找到了驿站的管事,轻声询问着。
对方满是惊诧:“这天气还算是暖吗?”
李明阳指了指路边的雪花。
“先前经过的那两处驿站,雪花都足有脚背那么厚,到了你们这儿却是浅浅的一层,若不是天气转暖,又怎会融化的这么快?”
听着李明阳的话,对方脸上的笑容中多少带着一丝苦涩?
“大人是从北方来的,自然不懂这南面的气候,此处虽然天气寒冷,但冬日却下不来多少的雪,这已是全部了。”
竟只有这些。
李明阳的面色多少发生了些变化。
上辈子他虽然没有过种地的经验,但却读过不少农学类的书。
这辈子更是出自于农户之家,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种地的经验自然也是积了一些。
这地的养分是有限的,滋润程度也有不同。
等到冬日的雪一化开就能作为入春时的一场甘霖,将地皮打湿。
水为万物之源,也是唤醒地皮的一个法子。
却不想这干旱不仅是夏日,就连冬日也是如此,纵使是在大雪纷飞的季节,也只是浅浅的染白了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