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还未与叶家起矛盾之时,这厮便预测苏恒有一劫,但有惊无险,过了此劫,苏家便有钱豢养他们这帮门客了。
苏恒只当是神棍信口胡说。
后来没料想,还当真应验了。
即便如此,苏恒也并未多想,江湖神棍素来如此,测人有劫,无非是要套些钱财罢了。
今日再看到,苏恒不禁起了些戏谑之心。
“时灵!”
苏恒喊了一声。
“二爷?您来啰?”
时灵见到苏恒,眼前一亮,急忙走了过来。
苏恒往那刚挂起的布条上看去。
“售苏察影与秦家一战观票,独此一家!”
“一千米场:50元石,八百米场:100元石,五百米场:300元石”
“你知道在何处比斗?”
苏恒不禁看向时灵。
“不知道,但定然不在城内,我与韩家公子商议了,您大战那日,韩家鹰鹫尽数休憩,若是要去看,便只能买这观票。”
“事成之后,咱们与韩家五五分成!”
时灵笑着说道,一脸的憨厚神情。
“你这家伙,倒是会做生意。”
苏恒笑着说道。
“为苏家谋利益,当仁不让!”
时灵嘿嘿笑道。
二人闲扯两句。
苏恒又揶揄问道:“时灵,此番战,你可有预测,我是输是赢,是生是死?”
听到这话,时灵愣了片刻,旋即装模作样的捻起手指,笑呵呵说道:“有惊无险,有惊无险,或许,还能得些好处!”
“你这厮又是信口胡诌的吧?你说能得些好处,我倒想听听,能有什么好处?”
苏恒笑着,看向时灵。
只见那时灵脸色悻悻,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苏恒呵呵一笑,并未当一回事儿。
“二爷要去何处,我安排家中车马随行吧!”
时灵殷勤地笑着,便差人叫来了车马。
时灵恭敬地将苏恒送上了车。
“唏律律~~”
车马骑动之时,苏恒坐在车中,便听到外头,
时灵怡然自得地哼唱道——
“笑我空杆三寸钩,哪知线捆乾坤收!”
“金鳞摆尾吞浪游,银丝早缠龙骨舟!”
“他撒春风育春藤,怎料孽火烧其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