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柳姑娘给老夫瞧过此图。”
柳姑娘
“你是说我母亲?”
“柳姑娘是、是你的母亲?”南翁不可置信地问,“难不成她的攻略任务是……是你的父亲?”
沈暮云蹲膝,枪口落在南翁的胸膛上:“我说,你既然认识我母亲,难道不应该知道,她的另外一层身份吗?”
南翁反应过来:“你是说,你母亲是、是仙儿国师?”
“不然呢。”
南翁抬起沾血的手掌,想去拉沈暮云脸上的面纱:“让老夫看看你的脸吧。”
“看了有什么好处吗?”
南翁认真道:“我愿以死谢罪,并令手下的人,永远不踏足留州。”
沈暮云沉思:“既然你这么说,就给你看一眼。”
当她摘下面纱,露出真容的时候。
南翁就笑了。
“像她,像她,真的像她。”
南翁把大拇指上的黄金扳指拔下,交给沈暮云:“老夫从来不说假话。”
“这是黄金的扳指啊?”沈暮云抚摸着扳指,“别说,你这老头还挺有钱的。”
她站起来,问,“这东西有什么用?”
“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夫的传人。”
南翁望着天空,飘散的白云:“无双,老夫对不住你。”
他手掌用力击向自己的头颅,刹那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沈暮云有些震撼,脚尖踢了踢南翁:“我去,我没杀掉你,你倒自杀了。”
云凌牵着马走到身后:“王妃,他跟你说了什么,怎么在你的面前自尽了。”
沈暮云手指着自己的脸:“她说我长得像我娘,然后就把这个黄金扳指给了我,再然后就自尽了。”
“王妃可真厉害。”云凌跟着道,“这东西说不定代表着南翁的身份,王妃,属下把南翁给埋了吧?”
“正有此意。”
虽说毫无关系,但这个黄金扳指这么大,丧葬费妥妥的。
她不吃亏。
“走,埋人去。”
云凌踌躇:“王妃,挖坑这种事还是让属下来吧。”
“你又没工具,怎么挖坑?”沈暮云笑道,“看我的。”
她取出火折,一把火,焚烧了几具尸体。
然后把骨灰给埋了起来。
云凌竖起大拇指:“王妃,你真厉害。”
“其,我母亲才厉害,这南翁可以自杀,显然对我母亲很服气呀。”
沈暮云说着转向云凌,“你觉得我那母亲还活着吗?”
云凌情商颇高地安慰:“仙儿国师一定还活着。”
“我想也是。”沈暮云翻身上马,“走,回天姜。”
“好嘞。”云凌也激动。
这一次来西辰国,简直不虚此行。
两人快马加鞭,到驿站后又换乘快马,继续前行。
“王妃,我们来的时候,徐姑娘还说了一条近道。”
“那行,你前面带路,我跟上。”
“好嘞。”
……
索南里城。
陆明州最近一直带着豆包,在写征兵告示。
顾轻端着茶水放在桌上:“陆公子,像民女这样的人,可以参军吗?”
“当然可以。”陆明州字正腔圆地回应了一声,“不过顾姑娘只能做个军医。”
“太好了,我可以当军医了。”顾轻高兴地往屋里跑。
陆明州摇头一笑,继续整理手里的征兵告示。
或许,得等阿云回来瞧瞧,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
毕竟她有很多新奇的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