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之余,幼儿园的白老师打来电话。
江溪羽一听俩孩子跟人打架了,脸色骤变,来不及多想,快步朝里面走去。
到了老师办公室外,透过窗子远远看到了陆盛谨。
江溪羽更加疑惑了。
没听说陆盛谨有孩子了啊。
话说回来,谁还没有个秘密了?
陆盛谨这条件,肯定有很多女人盼着追着给他生孩子。
现在算是什么情况?俩宝贝跟陆盛谨的孩子打架了?
江溪羽有点犯难,站在后门处等了一会儿。
让她去面对陆盛谨,需要点勇气。
索性,陆盛谨接到个电话,快步出了办公室,从走廊的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江溪羽目送他走远,快步走进办公室,见朝朝暮暮站在那,小肩膀塌着。旁边还有个长得胖乎乎的小男孩,以及,一个穿的珠光宝气的女人,应该是那个小男孩的家长。
暮暮先发现自家妈咪,哭着冲上来,一把抱住,“妈咪,你来了,呜呜呜……”
江溪羽摸摸小丫头的脑袋,无声安慰着。
女人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怎么教的孩子,动不动就打人,一点素质都没有……”
江溪羽无视掉女人的话,找白老师了解情况,几次望向俩孩子。朝朝暮暮看上去还正常,倒是那个名叫陈浩天的男孩脸上有两道口子。
“白老师,必须开除这俩孩子,他们这次打我家浩天,下次就会打其他人。这样下去,谁还敢送孩子来你们幼儿园……”
“朝朝暮暮,告诉妈咪,为什么要打架?”江溪羽温柔地问。
朝朝摇头,闭紧嘴巴一言不发。
暮暮刚憋回去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儿,也不愿多说半个字。
“朝朝暮暮。”江溪羽声音冷了几分。
暮暮“哇”地一声哭出来,“妈咪,陈浩天说我们是野种……”
最后这俩字,犹如当头棒喝,狠狠击中江溪羽心脏,江溪羽冷眼扫向陈浩天的妈妈。
那女人瑟缩了下。乍一看觉得江溪羽柔柔弱弱没什么脾气,刚才看人的眼神,叫人背后生起寒意。
“本……本来就是,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你家这两个没有。我听说,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性格有缺陷,难怪你家这俩打人……”女人扬起声音说道。
“我的家庭状况如何,不是你们评价的标准。道歉,不然这事没完!”江溪羽嗓音不大,无形之中却带着一股危压。
陈浩天的妈妈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轻哼,“敢让我儿子道歉,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江溪羽想起先前看到的那一抹身影,心脏刺痛,语气更为强势,“不管是谁,做了错事都得道歉!”
“你家俩孩子还抓伤了我儿子的脸呢,怎么不见你们道歉。”
“是你的孩子先惹事的,你们先道歉。”
“我不,要道歉也是你们先道……”
白老师平时看不惯陈浩天母亲的做派,仗着嫁了个厉害丈夫,不把任何人放眼里。陈浩天从小被娇惯,在幼儿园经常欺负其他小朋友,每次都是因家的钞能力解决了。身为老师,白老师看不惯这些。
比较说来,朝朝暮暮的妈妈算是比较刚的。
白老师佩服的同时又担心江溪羽无法应对这个情况,本来,朝朝暮暮的舅舅能镇得住场子的,刚来没几分钟就接到电话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