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雪深呼吸来到楼上,敲敲门,打断了正在打牌的几个人,娇滴滴说道:“等下陆总要来,我希望你们配合我撒个谎。”
“可以,陪我睡一晚。”其中一个男人坏笑着回答。
其他人纷纷附和,给出了类似的回应。
他们到这是为了享受的,吃喝玩乐,前面两样都占到了,还剩下玩乐。
有个现成的在这,虽然脏了点,不要白不要。
江柠雪迅速在脑海中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妥协,“可以。只要你们配合演戏,我可以考虑……”
瞬间换来骂声不断。
凭着江柠雪以前那吃锅望盆的行为,在座的各位脑袋上或多或少都沾点绿。
她现在如此轻浮,勾起了他们不好的回忆。
所以,江柠雪自认为的伟大付出没能换来他人的配合,还惹得反噬。
江柠雪顾不得其他了,不肮脏,哪来风光?
她再三央求他们,如果陆盛谨来问起,统一口径说是江溪羽把房子租给了他们。对于他们和江柠雪的关系,一个字都不要提。
为了表明诚意,她带着其中一个比较有话语权的去了隔壁房间。
赵锦绣上楼来询问进展,就看到江柠雪和一个男人在走廊里啃到一起。
转身无语的下了楼。
她平时没少听那些男人讲难听的话,但侥幸认为江柠雪不可能真的堕落。
可是现在……她感觉到了失望。
家里这样,是江柠雪一手造成。赵锦绣有时会想,自己所宠爱的女儿,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完美。
心情不佳的她把佣人臭骂一顿,又找到江万豪抱怨。
她怕非但沾不到江柠雪的光,还很有可能被害惨。
说着说着,变成了对江柠雪不自重行为的唾弃,继而大开地图炮,顺带把那些不自爱的女人一通批判。有意无意敲打江万豪:外面那些狐狸精不可能跟男人一条心,只有家里的妻子才是不离不弃的。
江万豪本就心浮气躁,听妻子一唠叨,反过来攻击她,“这是你培养的好女儿,变成这样也是随了你。你跟我抱怨不着。”
赵锦绣正要发作,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吵闹,她站起身指桑骂槐几句,很快感觉不对。
她隐约听到了江柠雪凄厉的叫声,好像在喊妈妈。
赵锦绣迅速冲上楼,来到房间,看到床单上的那滩血傻眼了,“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一阵嘈杂之后,江柠雪被送进了抢救室。
赵锦绣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暗自祈祷着,希望孩子没事。
江万豪打来电话,令赵锦绣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老、老公,是陆总去家里了吗?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来。我就是问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着,刚才签字了,孩子好像很难保住……”赵锦绣盯着抢救室的门,心肝在颤抖。
“通知陆五爷了吗?”
“没有,雪儿不让说。”
“不说就对了,这件事必须保密。”江万豪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
赵锦绣焦灼等待,终于,抢救室的灯灭了。
她往前走出几步,又顿住脚步。
突然发现,无论结局好坏,自己都很难承受这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