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己心虚,知道自己确实做的不对,也没有开口拒绝,只是幽幽的开始撒娇。
“我好饿啊”她尾音拉长:“等会做一半我饿死了怎么办啊?穆砚礼,那你是不是就没有女朋友了?那样的死法有点丢人,你可不可以让我”
她不说话就算了,一说起话来便喋喋不休的,像是一只非常活跃的小狗,在穆砚礼的周边一直环绕着叫唤。
“你饿不死。”穆砚礼拧着眉,不耐烦道:“刚才是谁不想吃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语气听上去也很冷硬,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非常的轻柔,将殷从稚慢慢的放在了椅子上。
“哎呦喂,殷小姐总算是出来了。”莫姨瞧见她,急忙端出好几盘菜:“也多亏了先生,不然我就要冲进去喊了。”
她难得的开了个玩笑,脸上的表情却非常明显的放松了,连唇角的笑容都扬了起来。
她方才端出来的那些菜都还在冒着热气,显然是在厨房热了好几次,一瞧见她出来便急急忙忙的拿出来,生怕她饿到。
“让你担心啦。”殷从稚有点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注意时间!”
她像是保证般的说道,就差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发誓了。
“呵。”
男人在旁边从鼻腔中哼出一声不屑的发音,语气很冷漠:“最好是。”
殷从稚带着笑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右手悄无声息的伸到桌子底下,狠狠的扭了一下穆砚礼的大腿。
随后,她很清楚的听见了男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顿时满意的笑了笑,拿起筷子准备开始吃自己的晚饭。
不过就在吃饭的前一秒,她瞧见男人看着她的目光,阴沉深邃的像是即将要下雨的天空,让殷从稚的心顿时打起了鼓。
她是最熟悉男人这个眼神的,要不是现在地方不对,莫姨也站在旁边,她真的会觉得男人现在就要将她就地正法。
殷从稚将目光移开,装出一副非常认真的吃饭的样子,一丁点的余光都不留给穆砚礼,当作旁边根本没有这个人似的。
不过再如何的掩耳盗铃,该来的也还是会来的。
“吃完了?”
穆砚礼微微挑眉,淡声道:“挺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殷从稚自己心理作用的原因,她只觉得穆砚礼说的最后三个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情绪。
莫姨的年纪大了,在这个时间点早就困了,甚至都开始打起了哈欠,但是她仍旧坐在原地,想要等着殷从稚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再睡觉。
这会瞧见她吃完了,动作非常迅速的就将东西给全部收了起来,厨房顿时响起了轻微的水声,是她在洗碗的动静。
殷从稚瞧着莫姨的背影,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下一秒整个人就腾空而起,一双有力的手臂横抱着她,步伐稳健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吃饱了,那就应该做一些消食的事情。”穆砚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说,是吗?”
他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威胁,殷从稚哪里敢说不是啊,默默的缩在男人的怀中,当着不吭声的鹌鹑。
要是现在说不是的话,等会等着她的,将是罪加一等。
她才没有那么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