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猜到闻颜要干什么,瞬间五雷轰顶。
当即追出来,却只看见马屁股消失在街角的身影。
她急得吩咐小二把店看好,就追了出去。
不时,闻颜三人就到了苏记老板家中。
“敲门。”闻颜坐在马上,吩咐道。
大虎哥立即跳下马,上去把门敲得震天响。
巨大的敲门声,很快就将四邻吸引过来。
院门也在此时从里面打开。
一位头发苍白的老妇人,紧张地看着大虎哥:“你……你们找谁?”
“这里住的可是苏记杂货铺的东家?”
“那是我儿子,你们……”
“把他叫来,有事叫他。”大虎可虽然一脸憨厚,但他身强力壮,说话声音一大,就很吓人。
老妇人吓得腿软,正要回去叫人,一个眼圈青紫,模样普通的男子就走了出来。
他心疼地扶住老妇人,朝大虎哥拱拱手,语气却带头埋怨:“诸位,有话好好说。”
“你们店大欺客,还有什么好说的。”闻颜冷声道。
老板这才看见闻颜,他先是打量一圈闻颜衣着,心中有数之后,声音都软和了许多:“这位夫人,最近我一直在外进货,可是小店有招待不周之处,你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尽力补偿。”
“你当我需要一个小小杂货铺的补偿?”
老板心里咯噔一声,终于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再次询问理由。
闻颜对青山哥使了个眼色。
青山哥便将事情讲了一遍,还拿出了订货单。
老板听后,先是不可置信,还为他的妻子,也就是老板娘辩解。
说她平时很是和气,这其中定有误会。
还想将问题推到酒坊。
忽然,他想到什么,多问了一句:“请问,订货的客人姓什么?”
青山哥冷声道:“姓应,是本届解元。这次的酒,也是订来给解元老爷办酒水席的。”
老板脸色一变,脸上闪过一抹愤怒。
但他很快压下情绪,拱手道歉。
闻颜不耐烦地打断他:“别整这些虚头八脑的,两刻钟后,我们订酒没送到,你们杂货铺以后都别想再卖酒。”
闻颜晃了晃手中酒票,扯着缰绳,离开了此处。
老板朝巷子拐角处瞪了一眼。
拐角处磨磨蹭蹭走出一个妇人,正是杂货铺的老板娘。
老板扶着老妇人回了院子。
老妇人拉着老板的胳膊:“是不是须娘做错了事?有话好好说,你别凶她。”
士农工商,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妻子此举,差点害死全家。
老板回到房间,冷着脸快速换衣,出去补救错误。
老板娘蹭到房门口,弱弱唤了一声:“夫君。”
男人连头都没回,冷声道:“说吧,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板娘咬着嘴唇不回答。
男人也不逼问。
换好衣服之后,就大步往外走。
老板娘突然一把拉住男人的手,她泣声央求道:“夫君,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回头,声色俱厉,“你不把我弄得家破人亡,不甘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