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功法,别说是极品。
哪怕是下等功法,也绝对值得人冒险来抢。
黄级和玄级,听着相差一级,实质却是天差地别。
邬栖山回军武处了,他会有相当一段时间以军武处为家。
与此同时,郗琰钰坐在酒店房间的单人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品着茶。
郗润怀、郗夫人、郗琰钺和郗廷训坐在另外的沙发上。
郗润怀是一脸的怒容,郗琰钺则是满脸的无奈。
郗夫人安抚了丈夫,好言对儿子说:
“琰钰,你是郗家的家主,你对郗家有责任。
退一万步讲,我们郗家也不能让郗家的骨血一直流落在外对不对?
他是你唯一的儿子,是郗家的下一任家主。”
郗廷训垂眸,遮掩住眼里的情绪。
郗琰钰抬眼,冷嗤:“妈,你也太抬举郗家了。
郗家家主的位子在我儿子眼里,一文不值。
只要他想要,百里家都会是他的。
和百里家相比,郗家算什么?”
郗润怀:“所以就更需要他回来继承郗家!”
郗琰钰:“父亲,您哪来的自信认为我的儿子就会愿意回到郗家,承担这个多余的责任?
在我儿子面前您可千万别说这种话。
不然,您被气出心脏病,我可就罪过了。”
郗琰钺不得不出声:“大哥,他是您唯一的儿子。
就算不接家主的位置,他也应该回郗家。
跟家里人见见面。”
郗琰钰:“我儿子都还没承认我这个老子,你们哪来那么大脸?”
郗琰钺不吭声了。
来自大哥的这10万点的暴击,直接把他轰成了渣渣。
郗琰钰才不管父亲铁青的脸和母亲眼里的泪,直接说:
“不想郗家难堪,你们就什么都不要做。
更不要幻想我儿子会回郗家,接郗家这个烂摊子。
你们与其做这个不切实际的梦,不如趁早从郗家挑选合适的继任人选。
郗家家主这个位置,我不稀罕,我儿子更不稀罕。”
郗润怀大怒:“没有郗家,你以为你能有如今的地位?
能有那么多资源供你达到先天后期的实力?!”
郗琰钰“呵”的一声笑了:“父亲,这种话以后你可不要再说了,免得让人笑掉大牙。
我儿子不知多庆幸他没生在郗家。
我能达到后期,纯粹是我根骨天赋好,撞了大运。
郗家的功法,根本就不全。”
“什么?!”
就是郗廷训都腾地站了起来,更不要说郗润怀和郗琰钺。
郗夫人结结巴巴:“琰,琰钰,你,你什么,意思?”
郗琰钰:“字面上的意思。
郗家的功法根本就不全,所以郗家一代不如一代。”
郗润怀全无冷静:“不全?!怎么会不全!”
郗琰钰:“那您得去问问郗家的老祖宗。
他们怎么弄了个不全的功法还跟宝贝似的。
就这么个不全的破功法,您还指望我儿子回来继承郗家?”
郗润怀:“谁说的!是谁说郗家的功法不全!”
郗琰钰:“我儿子看了一眼就看出郗家的功法不全。
郗家总是为自己的古老而沾沾自喜。
可为什么郗家除了我之外,最高的不过先天中期,还是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