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姐姐若也想动手,便来吧。”
齐妃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她走到翠果身边,掀开了翠果端着的托盘。
托盘上,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的银针,
这些银针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齐妃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银针,对着富察佩筠得意地笑道:
“这可是臣妾特意问了精奇嬷嬷,才想到的好法子呢!”
富察佩筠看着那根银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心里暗自感叹,这宫里的女人果然没有几个是真正愚蠢的。
富察佩筠道,“这个好,这银针扎人,
又疼又不会让人立刻就死,能让人好好地受折磨。”
齐妃连连点头,表示非常赞同:“臣妾也是这么想的!”
得到富察佩筠的肯定后,齐妃显得格外高兴,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那根长长的银针,
径直朝着地上的乌拉那拉宜修走去。
乌拉那拉宜修惊恐地看着那根寒光闪闪的银针,
不自觉的向后退缩,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
“齐妃,你这个贱人,不要过来!”
然而,齐妃却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她一步一步地紧逼过去,
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吗?
你一次又一次地利用我,甚至还差点害死我的弘时!
我日日都想着要看你的报应!”
齐妃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说罢,她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乌拉那拉宜修的手腕,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根银针狠狠地扎了下去。
十指连心,这小小的一根银针,带来的痛苦丝毫不亚于鞭子抽打。
乌拉那拉宜修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乌拉那拉宜修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冷宫,
然而这惨叫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
相反,齐妃听到这声音,心中的怨气反而愈发强烈。
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出痘时所遭受的痛苦,
她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这么痛苦,却无乱无为的绝望
齐妃一直都记得
而这些年来,她在乌拉那拉宜修的压迫下,一直生活在恐惧和不安之中。
如今,看到乌拉那拉宜修也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齐妃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大快人心。
她觉得,乌拉那拉宜修所受的这些苦,
与她曾经给别人带来的痛苦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
更让齐妃愤怒的是,她一直怀疑乌拉那拉宜修之前的孩子也是被她所害。
齐妃越想越气,她的手也越发用力,对乌拉那拉宜修的恨意不增反减
齐妃拿着一根又一根的银针无情地扎进了乌拉那拉宜修的手指。
每一针都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乌拉那拉宜修疼得在地上打滚,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齐妃和旁边冷眼看戏的富察佩筠,
但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