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过徐承意的命,萧云岚救过我的命,至于王朗,不熟,不过我跟王朗的女儿王揽月有仇,我姐因为我在上次选妃比试故意骑马踩烂她的手,就是因为在比试前她挑衅我还用箭将我射伤。情况大概就这样。”
姜姒缩在被子里,面色惨白,脸上挂着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似乎已经是在破罐子破摔。
太子依旧无法从姜姒的话里找到破绽。
他没有继续问有关这些人的信息,他刚刚问姜姒不过是想要确定这些人有没有可能通过姜姒与萧卓勾结。
“萧卓在私下与哪些官员往来?还有他手里的钱财是从哪里走的?”
姜姒本来都虚弱地闭目养神,听到太子的话,她猛地睁开眼,看向太子的眼神很是无语,无奈地反问道:“你私下会跟你陪睡的玩意儿讲解自己的机密吗?跟着萧卓那会儿平日里就陪睡,私底下他去做些什么怎么可能让我知道,他又不是傻子,如果你认为萧卓是一个会随便跟人讲机密的人,那我奉劝你一句,老老实实把太子之位交出来,保命要紧,还斗什么斗,萧卓八百个心眼子,还是个黑心肝烂肺的东西。”
姜姒把对萧卓的厌恶完完全全地写在脸上,让太子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谈下去。
倒是姜姒先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想抓萧卓的把柄,却又抓不到,不如你放我出去,我去帮你打探一下,你饶了我这条狗命,行不行?”
姜姒姿态卑微又谄媚,更加说明了她对萧卓厌恶的态度。
太子一看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索性甩袖走人。
无名等人靠着强大的武力,一路砍杀,踩着一排排尸首冲了出来。
监牢之外,无名带人近攻,茉白和红缨等人远射,相互配合,硬生生给杀出一条血路,稳稳撤退。
他们虽然得以逃脱,但却都不开心,因为他们没能找到姜姒,还打草惊蛇了,往后想要再找机会就更难了。
姜姝在卧房的软榻上坐了一夜,吹着冷风,此时的头脑无比的清醒。
收到劫狱失败的消息后,她一大早先是去自家祠堂给父母兄长上香,虔诚跪拜,祈求他们一定要保佑姜姒平安无事。
同时,她已经开始在整理和萧卓相关的秘密官员往来名单。
皇位之争,怎么争都可以,就是不能先拿姜姒的命祭旗。
姜姝相信,就她手里的这份名单,换姜姒一条命,太子不要太赚。
萧卓也不能怪她,谁让他置姜姒的生死于不顾的。
天光大亮,萧容渊昨夜刚与年轻的宫妃春风一度,正是心情好的时候。
有好心情,那就不能少了点小八卦来助兴,宫外的种种闹剧一字不差地传入萧容渊的耳朵中。
“劫狱?”
萧容渊还挺意外的,姜姝竟然如此早地就下手。
“还真是姐妹情深。”
萧容渊只是淡淡地评价一句,像看戏一样,只评价,不参与。
姜姒和姜姝在他眼中如蝼蚁一般渺小,随随便便就能将这俩人摁死,如今让她们蹦跶两下,就当看耍猴,消遣一下。
“皇上,黑袍大人求见。”
“宣。”
王福得令后退出书房,走到附近的春熙殿,里边有个机关,王福拉了拉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个小铃铛。
等了一会儿,春熙殿最里边靠墙的书柜缓缓移动,露出暗门。
黑袍从里边走了出来。
王福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
如今黑袍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自然要恭敬一点。
黑袍看见王福率先开口打了招呼。
“王福公公安好。”
王福有些受宠若惊,道“黑袍大人折煞奴才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被人敬重自然更让人开心。
王福带着黑袍穿过大殿的廊下,一路穿行走到御书房。
“贫道参见陛下。”
“免礼。”
看到黑袍过来,萧容渊放下手中的折子。
他平日里很喜欢看见黑袍,黑袍这人无事绝对不出来,每次出来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他刚一抬眸,只见黑袍照例掏出丹药,放到一旁王福的手上,解释道:“皇上,这是新炼制出的强身健体丸,给您补气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