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沉鱼别看年纪不大,她脑子好用得很。
虽然一开始她是陆文渊派来的,但跟着姜姝的第一天她就已经向姜姝投诚,如今已经是姜姝的心腹。
当萧卓看到姜姝派来的人不是姜姒时,脸色难看地紧。
李晋中心里也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呀!这主子的心情起起伏伏,搞得他们这些下人日子也不好过,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他现在已经开始怀念有姜姒在的日子了。
林雨萱端着一碗羹汤走到书房门口,笑意盈盈地柔声问道:“李侍卫,我给王爷送点补身子的羹汤,麻烦通传一声。”
李晋中颔首回应,转身进了书房。
又是一个扭屁股的功夫,李晋中就出来了。
面上依旧是严肃的表情,公事公办地回道:“王爷在忙,承徽请回吧!”
林雨萱已经很久没见到萧卓,本来以为自己怀了身孕能让萧卓多看自己一眼,没想到依旧是连门都进不去。
她还想张口说些什么,李晋中立马开口:“您怀有身孕的消息已经告诉王爷,王爷让您好好养胎,掌家一事就交给管家和沉鱼姑娘。”
林雨萱脸色一白,她之前装柔弱就是想搏一搏萧卓的怜惜,毕竟她肚子里的可是萧卓的第一个孩子,地位终究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没得到萧卓的怜爱也就罢了竟然还被剥夺了掌家之权。
马芳容和金灿灿王府的后花园里,看见林雨萱铩羽而归,心里别提多得劲了。
这些天,她们因为家世不及林雨萱,而林雨萱位份比她们高,拿了掌家之权,更是了不得,处处欺压刁难,让她们日子难熬得很。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她吃了个闭门羹,心里爽得很,在院子里笑得格外大声。
林雨萱何时受过此等委屈,刚要走过来给这两人点颜色瞧瞧,就在拐角处碰上了沉鱼。
原来在院子里的不只是金灿灿和马芳容,还有被姜姝提前派过来管家的沉鱼。
见金灿灿和马芳容俩人对着一个奴婢讨好的模样,不禁冷哼一声。
商贾出身的就是下贱,竟然愿意放下身段去讨好一个奴婢。
林雨萱走进花园
金灿灿几人赶忙站起身,刚准备给给林雨萱行礼。
林雨萱却先发制人,冷着脸道:“你们几个真是越发地没规矩,见到我竟然不行礼,林嬷嬷,以下犯上该当如何?”
林嬷嬷配合地站出来道:“同为妃嫔自然是罚跪或是禁足,是奴婢以下犯上的话,那就要拉出去杖责三十,再打发了出去。”
金灿灿本来就看不爽林雨萱,刚想要同她争辩。
只见她开口道:“马良娣和金良媛与我同为姐妹,相伴已久,这次就饶过你们,可沉鱼,你身为奴婢,见到我却不行礼,一点规矩都没有,今日既进了这秦王府,那势必要教一教规矩了。”
说着就要让人将沉鱼拖出去杖责。
谁料沉鱼根本就不是软柿子,岂会被林雨萱给唬住。
她来之前就已经将萧卓的后院查清楚了,对于几人在这后院的受宠程度了如指掌。
沉鱼一点都不带怕的,扬起头颅道:“听说承徽如今有孕,王爷这才修书一封,让奴婢的主子派奴婢过来掌家,并且置理婚房布置。奴婢虽然只是奴婢,但承徽应该很清楚,如今是你要避着奴婢,不然奴婢不介意早点入土,好为奴婢的主子挣一份锦绣前程,毕竟像你这样在王妃入门前就有孕的,可没人为你高兴。”
沉鱼说话嚣张至极。
林雨萱本来还算沉稳的一个人差点被气疯。
金灿灿和马芳容看向沉鱼的眼神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不得不说,沉鱼的做事风格简直和姜姒的一模一样。
一样的嚣张,一样的简单粗暴,根本就一点都不遮掩,不服就是干。
她们在沉鱼身上看到了姜姒的影子。
“你,你竟敢威胁我,我要去找王爷,王爷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杀你这以下犯上的贱婢。”
沉鱼两手一摊,无所谓地道:“奴婢的一条贱命,还你一尸两命,奴婢这买卖还是赚了。”
“你”
林雨萱估计也是没碰上过这样不怕死的人,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要往萧卓的书房走去。
沉鱼继续道:“王爷这段时间正在为朝堂之事发愁,还是想请承徽好好想想,是不是该为这点小事去打扰王爷。奴婢的主子派奴婢来的时候就说了,她不介意庶子出生,但是若有人想要母凭子贵,踩在她头上,那她也不介意与这人斗上一斗。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林雨萱怎么会听不懂沉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