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穿着得体的小二,立马敲门,然后推门而入,进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出来,恭敬地回道:“世子不见客,请回吧!”
王揽月气得手直发抖,她紧咬薄唇抑制不住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双眼带着嫉恨与难堪。
从小到大,她就没受过如此大的羞辱,徐承意是世子又如何,还不是一个不叫父母待见的,有什么可嚣张的,这个世子之位能不能一直坐着还不一定呢!
安慰完自己,王揽月气呼呼地回了自己所在的包厢。
王揽月关上门的瞬间,站在门口的小二才敢重重地呼出气。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虽然知道那位小姐怨毒的眼神不是对着自己,但那身上散发的恐怖的气息,吓得他汗毛直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怕她一个不爽把他给吃了。
王揽月吃了个闭门羹,回来却不见自己哥哥,自己生着闷气,看着楼下舞台上舞姿摇曳的姜姒,眼神如刀,似乎想要将她剜心割肉一般。
王正擎从门外推门进来,看到王揽月气鼓鼓的样子就知道她吃了闭门羹。
他今日带王揽月出来就是让她开心的,若是就这样带着一张苦瓜脸回去,母亲可不会放过他。
他走上前,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妹妹,抢你东西的人哥哥不会放过她的。”
王揽月对王正擎这个便宜哥哥还是很信任的,毕竟从小到大,都是他在为自己的冲锋陷阵,从未让自己失望过。
看着他从门外进来,就知道他刚刚估计是做别的事情去了。
“你干了什么?”
王正擎邪魅一笑,王揽月就知道这人没憋什么好屁。
她也没有追问,而是静静地等待,等着看姜姒的笑话。
在名为蜜桃的包厢内。
徐承意看着舞台上尽情释放光芒的人,眼里满是快意。
他这么多年孤独地面对家中众人的恶意挤兑贬低,实在无聊得很,正是需要一个像姜姒这样的,活得肆意张扬的人跟他一起生活,一个鲜活的人,带给人不一样的精神感受,足以慰藉他这空旷虚无的灵魂。
“你竟然笑了?”
萧云岚就坐在徐承意对面。俩人一块长大,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徐承意,表面上看着像个憨憨的愣头青,可实际上,心里的弯弯绕绕一点都没少,脸上常年挂着憨笑,可那都是他的多年来的伪装,假得很。
要说用什么词来形容徐承意这种人比较合适,笑面虎这三个字就挺合适的。
“我难道不是天天笑?”
徐承意漫不经心地回答着萧云岚的话,可他的视线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姜姒。
“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什么时候假笑什么时候真笑,我还是能分得出来的。不过你喜欢她你可得想清楚了,她身边可有不少男人,你不介意?”
当萧云岚看到有关姜姒的信息时,被姜姒的生活作风给惊呆了。
一个女人怎么有种成她这样,丝毫不在意世俗的眼光,找男人那是漂亮的都想要拉回家,还未成婚就金屋藏娇,毫不遮掩。
这不是萧云岚惊叹之处,而是她的作风如此的放浪不羁,却能够把控风口,要知道,平日里,这盛京中,如果哪家小姐传出各种谣言,那可是天大的事情,那是会影响到整个家族的名声的,轻则去尼姑庵带发修行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就再回来,重则一根白绫梁上挂,以保住家族名声。
可姜姒的名声在盛京百姓口中那是相当不错的,侠肝义胆,体贴百姓,抗震救灾一事被好多文人写出来,经过各种宣传手段,她也算是搭上了萧卓扬名的大船,一路有人保驾护航。
之前也曾有文人站出来写文章骂姜姒不检点,不守女德,不过就在当场,被老百姓丢了烂菜叶子,一身狼狈退场。
这就是姜姒的高明之处,花点钱,买了老百姓的嘴做她的代言人。
徐承意摇摇头,道:“她若跟着我,估计会对外面的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趣。”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自信。
“关在深宅大院的女人只有吃不饱才会想着偷吃,她若跟着我,我有信心把她喂饱。”
萧云岚微微蹙眉,有些尴尬道:“虽说我们俩是朋友,但是我好歹是未出阁的姑娘,你这么光明正大地跟我说这个,你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徐承意看着萧云岚那装样,怼她道:“你跟那和尚偷情的时候还让我给你把风呢!你那时候怎么不嫌害臊?”
萧云岚自知说不过他,赶忙转移话题道:“我让你找的人找到没?”
“找到了,但是,似乎没什么用。”徐承意懒懒地回答道。
一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找的人,竟然就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而且,找到了一个完全不可用的人,想想就怄气。
“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找的那个人名叫东方纪帆,多年前东方一族被灭门,只有他得以逃脱,之后改名为纪帆,混迹市井,以唱戏为生,后来因为蛊惑富家女私奔被人打伤,成了疯子,现被南风馆收留。”
“真傻还是装的?”
“我去试探过,他一点破绽都没有,他的双眼明显没有正常人的清澈,应该不是装的,如果真是装的,那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
萧云岚虽然相信徐承意,但耳闻不如一见,心中早就打定主意要去见一见这个纪帆,不管是疯也好,傻也罢,见上一面才能走下一步。
楼下演出,一曲毕,姜姒和萧明刚下台,就被人堵在后台门口。
来人竟然是徐承意的弟弟徐承志。
姜姒眉头微皱,刚想说些什么。
只见萧明给自己人一个眼神,眼前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嘲讽的话的徐承志,就被人套上麻袋,扛上肩膀从后门给丢了出去。
姜姒被萧明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法给惊呆了。
惊讶且带点心虚地问道:“他还没说话呢!就如此粗鲁,不好吧!”
萧明指了指地上的一条黄线,这条黄线一直延续到墙上,墙上写着,后台重地,请勿踏入。
理直气壮道:“他要偷窥本王的机密,丢他出去算客气的了。”
原本在楼上等着看笑话的王氏兄妹傻眼了,就这这么轻而易举解决了麻烦。
王揽月气炸了,当场就给了王正擎一巴掌。
“你找的是什么人,一点用都没有。”
说完气呼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