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这事啊!大哥,我这就和我堂口的仙家说说”要是只是去地府去逛一圈,那萧伴山分分钟可以安排,因为我这位清风教主在下面的人缘鬼缘太好了,找牛头马面啥的,要块腰牌就可以大摇大摆的下去只不过这孤女坟结阴婚这些事,我还是不知道肿么办
我和萧伴山交换了意见,萧伴山的意思是既然这老板的妹妹有点道行了,莫不如带她到阳间,这样比让老板下去阴间要安全也方便的多
我把萧伴山的话说给了饭店老板,老板大哥满脸期待的点着头,而且当即回屋拿出两捆毛爷爷递给我,我直接推了回去,告诉他给我2000就行,主要是他家的鱼太好吃了,而且人家也给我打折了冲着这点我也该给他打个折
“兄弟!太谢谢你了,这么的你们晚上也别走,我晚上给你们炖条大鱼,兄弟不是我说啊,这鱼和一般的江鲤子不一样,这鱼特别大鳞片特别的红,我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鲤鱼,我家渔船把它网住后,就把它养在后面的大水池子里这鱼有人给我2万块钱,我都没卖,今天我就拿他做个全鱼宴招待兄弟几个”。
说实话我也没这鱼当回事,吉林查干湖的头鱼还能卖几十万呢,说白了这就是炒作,我就按着萧伴山说的所需要的东西,然后给老板大哥的妹妹,也就是那个孤女,萧伴山好做法把她请上来
今天老板特意停业一天,凡事订餐的全部取消,等过了今天再来享受5折消费一次然后老板打发老婆去买东西去了
其实这个法术并不难,就是拘鬼的仪式,但是萧伴山的拘鬼仪式和我知道有点不一样,我知道的那种拘鬼,说白了也就是请鬼,人家不来也没办法但是今天萧伴山的这个确实硬性的,被拘的鬼不来都不行有点像我们阳间的传票一样
简单的说,按着萧伴山说的,我摆好了贡品点着了纸钱和拘鬼的符咒大约20分钟的时候,随着屋里里面变的寒气刺骨,一首东北歌谣的声音在屋角传来
老杨听到歌声瞬间变的泪目,“妹妹是你吗?是你的话你出来让哥哥看看你”。
随着老杨的话音,一个瘦小的也有看上去15~6的穿着红棉袄的女孩,出现在我们面前,那女孩先是冲着萧伴山施了个礼“不知这位大鬼!找我到阳间何事啊”。
萧伴山一摆手说道:是你哥哥想要见你,你控制一下你身上的阴气,和你哥哥聊聊吧!但是时间不能太久,一刻钟后我送你下去”。
虽然人鬼殊途,但是可以看出来老杨确实很爱他这个妹妹,上去拉住妹妹也不管冰冷的阴气冲击着他的身体,就这样哭着问妹妹这些年的经历
15分钟时间很快过去,也到了这对兄妹要分别时候,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毕竟见到妹妹,实现了父母多年的遗愿
送走了老杨的妹妹,老杨缓了缓情绪说道“兄弟!谢谢你了让我看到阴阳两隔的妹妹,我也算是和我去世的父母有个交代了这么的我这就去后面把鱼收拾了,今晚我亲自动手给你们做全鱼宴你们喝茶等着我”。说着给我们重新沏上茶水,就去后面了
老杨的茶确实不错,我们正喝着茶忽然我心头一阵异样,似乎听见有人叫救命,我正在纳闷,三头龙在我心里说道“主人赶紧去后面,那个红鲤鱼杀不得那是江龙王的女儿”。
“红鲤鱼!我刚才就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难道就是这红鲤鱼江龙王的女儿叫的”我问三头龙。
“正是!主人你赶紧去,要是他杀了这江龙王的女儿,麻烦就大了别的不说,肯定是天降大雨江水暴涨,弄不好整个城市都被会被淹了”三头龙语气里带着焦急。
我也意识到了严重性,马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酒店的后厨,我看见老杨正在一个大水泥池子里面扑腾他的怀里抱着一个一米多长的大红鲤鱼红鲤鱼的眼神悲伤的看着我
我感觉说“大哥!把鱼放了,不对是赶紧拿去放生这鱼不能碰”。
看着我变颜变色的老杨赶忙把红鲤鱼放下了,我过去把老杨从水池子里拉出来,把三头龙的话和他学说了一遍,老杨的额头上瞬间就冒出细密的汗珠,趁着刚才买的贡品什么的都在,老杨拿来在水泥池子前面,又是烧香又是磕头的
我说这些都没用,赶紧把红鲤鱼拿去捕获的地方放生吧说来也怪这次老杨去水池里面抱红鲤鱼,红鲤鱼一动不动的让他抱出了水池,放进了准备好的大盆里面
把红鲤鱼放生以后,回来的路上老杨和我说,早就听说过松花江落过龙,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老杨说的是1944年松花江坠龙事件,相貌居然和公认的龙一模一样,数百人围观。半夜就被人秘密的运走了
这段往事被刊登在上海人民出版社编辑出版的1989年12月《中外书摘》第3卷第4期的《人间奇事》专栏里,题目为《我所看到的黑龙》,杜尔伯特对山奶牛场退休干部任殿元口述,杜尔伯特博物馆任青春整理。任殿元老人于1994年3月初辞世。《中外书摘》在刊登这篇文稿的同时,还发表了任青春写给编辑部的一封信——
原文是这样的
编辑同志:
想写这篇文章是我10年前的想法,因为我父亲亲眼看到了“龙”这件事对我震动极大,我总觉得应该把它记录和整理出来,这将是一份极珍贵的资料。事情已经过去40多年了,许多当年的目击者都去世了,如拙稿中的丛来顺、谢八等都早已去世,就是我父亲也已经73岁了。但他精神好,一点也不糊涂,讲起这件事情就如同昨天发生过的一样。
我不知道肇源县志是否记载此事,但我相信陈家围子附近还有与我父亲一样的目击者存在。我这是第一次向报刊披露这件事,尽管我很早就听我父亲讲这件事,但当时我也怀疑此事的真实性。1986年,我去肇源县出差,住在县委招待所对面的一家个体旅社内,夜晚同屋的一位老头和我闲聊时讲起了此事,其经过和我父亲讲的完全一样。我问他是哪里人,他答是陈家围子的,当年77岁(可惜的是我忘问他叫什么名字了),他也是目击者之一,还亲自挑水往黑龙身上浇过水。通过这件事我相信,我父亲讲的是事实。
1944年8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父亲任佰金领着我(任殿元,当时27岁)和渔民丛来顺(43岁)、谢八(38岁)等驾船出江打鱼。我们出江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几天,和我们一同出江的还有4只船、10多个人。
这天早晨,我们的船只行进到了牡丹江(为松花江某段的旧称)南岸(当时这里归肇源县管辖,位于肇源县城偏西北15公里处),突然发现陈家围子村后头围了许多人,估计要比陈家围子全村人还要多4倍。我们将船靠了岸,向岸边的一个人打听,那人小声地告诉我们:“黑龙江里的黑龙落到沙滩上了!”一听这消息,我们既兴奋又紧张,我父亲说:“鱼上不上网也不差这一会儿,走,看看去!”5只船上的10多个人就全上了岸,我们几乎是跑着赶到的。
一看那场景,把我父亲那样的老“鱼鹰子”都吓呆了。但见一个黑色的巨型动物卧在沙滩上,它太大了!陈家围子的人用柳条子在它身上搭了个棚子,算起来得有20多米长。它有10多米长,头颈比身子细,头像牛犊子脑袋那么大,略呈方形,上宽下窄,头上没有杈角,只是在前额上长了一个扁铲形状的角,像牛角,短且直,根部粗约10厘米。
脸形和画上画的龙差不多,长着七八根长须子,又粗又硬,还直抖动,嘴形特像鲇鱼嘴,又扁又宽,嘴有30多厘米长,闭着,看不到它的牙和舌。它闭着双眼,眼角围了一团苍蝇,它的眼皮一动,苍蝇就“嗡”的一声飞开了。它长着4个爪子,但看不准爪子有几个趾,因为爪子深深地插进了沙滩里,小腿比小伙子的胳膊还粗。它的身子前半部分粗,由于是趴在地上,能看出接近大人腰那么高,估计直径得有1米多。后腿以后的部分是尾巴,比前身细,但很长,足有八九米。整个形象就像个巨型4脚蛇(东北土话叫马蛇子,即蜥蜴类动物)。它通身是鳞,脊背上的鳞是铁青色的,足有冰盘那么大,形状和鲤鱼鳞差不多。肚皮和爪子上的鳞是粉白色的,瞅着比脊背上的鳞鲜嫩,并且略小于脊背上的鳞。脊背上的鳞干巴巴的,像晒干的鱼坯子(干鱼)。大群的苍蝇在它身上飞来飞去,它不时地抖动身上的鳞,发出干涩的“咔咔”声,每响一次,苍蝇就“嗡”的一声飞起来;声音一停,苍蝇就又落了下去。它身上的腥味儿极大,相距几百米远就能闻到。它身下卧着的地方已经卧出了一条长沟,身边的嫩杂草都被它踩倒了,可惜的是看不出脚印是什么样子。陈家围子只有20多户人家,总共60多口人,而在场却有300多人,原来,附近的任家亮子、瓦房子、尚卧子等好几个村的人全来了。他们有挑桶的,有端盆的,都拿着盛水的工具,统统由陈家围子伪村长陈庆指挥。陈庆不许大家管它叫“龙”,只能称“水虫”。听陈庆讲,昨天下午他还来过这里,什么也没有,今天早晨就有人看到了这个“水虫”,说明它是昨夜卧在这里,今早被人发现的。陈庆组织陈家围子人搭起了棚子,然后让人挑水往“水虫”身上浇,水一浇上去,“水虫”身上的鳞就随之一抖,人们就这样一桶桶地往“水虫”身上浇水。谢八说:“快看,它的脖子多像马脖子!这家伙肥啊,要是宰了吃肉该多好。”
看了一个多时辰,我父亲说:“走吧,明天再来看。”就这样,我们恋恋不舍地上了船。在船上大家还直议论,丛来顺说:“如果这个‘水虫’没有尾巴的话,那它就是黑龙江里的秃尾巴老李。”谢八说:“这一定是黑龙江里的黑龙,你没看它通身都是黑色的吗”大家连鱼都没打好。
当天下午下起了大雨,到夜晚变成了暴雨,整整下了一夜,时缓时急。第二天一早转为牛毛细雨。我们5只船直奔陈家围子村后,赶到那儿一看,心凉了!曾经趴卧“黑龙”的地方现在只剩一条深沟,沙子里还留有浓烈的腥味儿。据当地人讲,“水虫”是半夜走的,怎么走的,到哪儿去了,谁也不知道,因为下暴雨的夜晚不可能有人守候它。但我们清楚地看到,距它趴卧的沙沟东北处还有一条深沟,明显能看出是它站立起来时弄成的,这说明它极可能是朝东北方向走的,怎么走的,却是个谜。会不会是像飞机那样行进一段距离后鳞甲张开、腾空飞起来了呢这只能是猜测。
四次调查:这是事实吗
这一切是真的吗为了证明这段经历的可靠性,任青春提出了4个论据:一、自己第一次听父亲谈及此事时,才六七岁,母亲脸上那不耐烦的神情表明,此事早已是老生常谈,如果不是真实事物强烈地刺激了老人,他不会把这个故事一讲再讲;二、父亲是一个老党员,为人诚实厚道,绝非信口开河之辈,他不信鬼不信神,思想开明,上个世纪40年代,他第一个带领群众拆庙砸神像,若不是亲眼所见之事,父亲断不会反复陈述;三、当年自己在肇源县的小旅社中住宿,一老人谈及同一起事件;四、任殿元老人在松花江南岸看到的那条身长10多米的黑龙“像一个大马蛇子”,马蛇子为蜥蜴的俗称。令人惊讶的是,甲骨文中某些“龙”字的写法,看上去酷似蜥蜴,新石器时代的一些彩陶纹饰也是如此形状。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龙”,文化程度只有初小的任殿元,怎么可能认识“龙”字的甲骨文字形古籍中不止一次记载了古代的“堕龙”事件,其描述与父亲所讲的大同小异,父亲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些连专家、学者都未曾提起过的散布在古籍中的关于“堕龙”的具体描述呢
许多人都在以科学的态度看待此事。为了考证任殿元老人所述的真实性,以《上海滩》杂志社编辑马小星为代表的一些人还进行过实地调查。
1994年春,马小星亲自到肇源县调查,收获颇丰:找到一位目击过“掉龙”事件的大娘,但她所说的事件与任殿元所说之事的时间、地点不同;在被访问的数十人中,有不少老人证实松花江南岸确实发生过“掉龙”事件,而且确实发生在伪满时期,也确有伪村长陈庆其人,一位当年与陈庆同住一村的老大娘甚至作证,当年陈庆本人就亲口说过他率众救龙的事;类似任殿元所说的“掉龙”事件,在肇源、扶余境内不止发生过一两次。
同是1994年春,肇源县古恰乡文化站站长崔万禄受马小星之托到扶余区风华乡调查,又找到一位自称目睹过“掉龙”事件的老大爷,而且许多人都证实了陈庆组织大家救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