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轻挂断电话后,拍几张附近的美景给男人发过去,那边很快回复,“很美,下次带我一起。”
她不再理会,拉着许远希继续上路。
第二天下午,赵老爷子赵毅气势汹汹来了,他很愤怒,程老爷子和他下棋都会早到。
这程彧是什么东西,力挺赵文琪也就算了,还让自己配合他的时间等这么久。
赵炎的耐心逐渐被耗尽很不耐烦,他实在坐不住起身就要走,这时苏烈及时出现。+
他恭恭敬敬,“赵总,请跟我来。”
苏烈也很慌,赵家是h市老牌家族之首,屹立几百年不倒实力也不容小觑。
赵炎身上的高傲都是自带的浑然天成,不得不说和赵文琪倒是极其相似。
短短一分钟的路程苏烈有些冒虚汗,推门侧身请人进去他便快速撤退。
程彧就这么定定坐在主位上不动看着来人,赵炎哀叹一声程老怎么教育人,一点礼貌都不懂。
“不管文琪和你许诺什么,马上撤销。”赵炎一副命令的语气。
程彧也是突然明白舒轻为什么老说让他别把公司那一套带回家,这命令的语气听起来就很不爽。
他淡淡回应,“赵总监很有能力,也是最佳人选。”
他也不是傻子,只是因为赵文琪想夺权就帮她,他调查过赵文琪从小到大所有的公开资料,从学校到公司她都很出众。
赵炎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到,“赵氏将来是要留给我儿子的,你这时候跳出来帮她,会让她觉得自己有能力一搏,会搅得赵氏天翻地覆也影响合作。”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她有能力做好这件事。”程彧的语气更淡了,带着点漫不经心。
其实赵氏交给谁他并不在乎,也不是非得和她们合作。
赵炎气得像掀桌子声音也大了些,“程彧,你别不识好歹。”
在h市,赵家还是有分量的,他就不信程彧还能翻天不成。
“自古以来都是父承子业,你绑着赵文琪能落着什么好,到时候云南一上位切断与你们所有合作,你们程家还能蹦跶多久。”
眼见说不动程彧,他开始威胁,“我的家产只能留给云南,赵文琪一旦嫁出去,她在赵氏并没有任何话语权,你们之间的合作也会分崩离析。”
程彧闲散的靠着椅背,右手食指敲击桌面看着赵炎唱独角戏。
赵炎感觉自己所有的攻击都打在棉花上,他气急了抓起桌面的水扔过去。
他平时都这么教育小辈,没有人敢这么嚣张,赵炎气糊涂都忘记这不是他的地盘。
程彧歪头躲过但背后有遮挡,瓶子最终落入他腿上再滚到地板,他是不是太给这老头脸了,他在家都没挨瓶子打过。
他也不再客气,“赵总,你是没有母亲吗。”
什么年代,还子承父业,嫁出去就无法继承家业,这个老古董。改革都开放了他还没开化。
赵炎心想这不废话,没有他怎么来的,他母亲就一辈子安分守己围着丈夫孩子从不抛头露面,家中很多人对她都颇多赞誉。
就连他妻子也是,他们赵家就没有女人做主的那天,所以赵文琪不能继承否则他无言面对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