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道:“你看看你,太客气了忘年,你可是我表弟,这是我侄儿张义吧?”
张忘年笑道:“小义,快喊表姑。”
张义微微的抬头,用只能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喊了一句:“表姑。”
外婆道:“这都多少年不见了,来来来,忘年快屋里坐。”
张义道:“表姐,坐就不坐了,我们放下东西就走,我跟小义进城还有事呢,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想要离开。
“哎哎哎,忘年,你有什么事啊,咱们都多少年不见了,你快给我进来坐。”
说着,把张忘年往屋里拉。
宋君华她们还不忘喊了句:“表叔。”
跟张忘年打了声招呼。
苏清雪好奇了:“妈,他是您表叔么?我怎么从来没听您说过?”
宋君华道:“对,唉,我只是没跟你提起过,其实说起你表叔来,还是很可惜的。”
苏清雨好奇道:“我看他们穿的也不好,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故事?”
宋君华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以貌取人了?”
苏清雨道:“我哪有呀。”
宋君华摇摇头道:“我这表叔家之前还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他父亲有不良嗜好,输光了所有家产,所以我表叔读高中的时候,就不得不辍学打工去了。”
小姨道:“也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吧,那些年,就中断了跟你外婆家的联络,再后面,听说我表叔就回老家了。”
宋君华道:“他不跟任何人来往,后来就逐渐失去了联系。”
二姨叹了口气道:“只能说我们的表叔,从成年开始起,可谓是吃尽了苦头啊。”
苏清雪道:“不过现在挺好嘛,过来走动走动,外婆稍微拉一把,就没问题了。”
宋君华道:“谁知道呢,其实当年的时候,大家也帮他来着,他自己性格太倔了,不让帮。”
李蓬蒿道:“其实我看现在也不用帮。”
“啊?为什么?”
宋君华她们都有些好奇。
“我刚才看了看,他的儿子张义,这个人看起来似乎非常不简单。”
李蓬蒿笑了笑。
“不是吧?我看他都自卑敏感,都不抬头看人的。”
苏清雨道。
“姐夫什么时候看人看错过?所以刚才妈说你不要以貌取人是对的。”
李蓬蒿无奈道。
苏清雨吐了吐舌头。
苏清雪道:“老公,他怎么不简单了?”
李蓬蒿道:“具体的我看不出来,大体只知道他个人能力特别突出,只不过不为人知罢了。”
苏清雪道:“那他故意要藏着?”
李蓬蒿道:“应该是。”
苏清雪好奇了:“我越听越糊涂了,老公,要是真有强悍的个人能力,干嘛不用来改变命运,而是要藏着?”
李蓬蒿轻声道:“你别理解错了,我说的个人能力,当然不是别人随随便便就能开发出来的那种,而是天生自带的某种特殊能力,他自己应该清楚,一旦随便透漏了,会惹出麻烦,所以一直隐藏着,人家很聪明的好吧。”
苏清雪越发好奇了:“我的天呐,这是不是你以前给我讲的那种先天带有特殊异能的人?就好比有的人,天生具备可视化本领?”
李蓬蒿点点头:“是的,差不多就是这种人。”
苏清雪道:“可我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李蓬蒿道:“这种人其实有很多,但大多都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形象示人!你就算见到了,也绝对认不出。”